酒足飯飽後,裴河宴領著了了回房休息。
他一點也不遮掩他的目的,幾乎是完全直白地問她:「跟我回一趟臥室嗎?我有東西給你。」
米酒的後勁已經開始微微上頭,但他今晚幾乎沒放她喝幾口,她連醉意都沒有,只有橫衝直撞的莽勁。
她摸了摸額頭,額頭有些燙,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裴河宴的臥室在水榭的二樓,窗外便是垂柳碧潭,雖然夏天招蚊子了一些,但景致實在美麗。清晨推開窗,便可看見如水鄉般搖曳溫柔的綠意。
晚上沒什麼好瞧的,可了了仍是開了窗,趴在窗口看了一會。好像這樣做,就能把密閉的空間打開一道風口,只要有新鮮的風吹進來,她便能愜意不少。
身後沒了動靜,她剛才還能聽見一些開拉柜子的聲音。
就在她想回頭看看時,裴河宴從她身後擁了上來,他偏過頭,在她頸側輕輕落下一吻:「久等了。」
了了想說沒有,可餘光先瞥見了他奉上的精木盒子。
他勾了勾唇角,又往她面前遞了遞:「拆開看看?」
了了在他懷中轉過身,入目第一眼,並不是已經捧到了手心裡的盒子,而是放在床旗的另外兩個大小不一的木匣子。
裴河宴順著她的目光往回看去:「不急,都是你的。」
「那我可以過去坐著拆嗎?」
裴河宴頷首,跟在她身後,走到床尾凳上坐下。
了了掩不住心中的好奇和驚喜,眼角眉梢的笑意從揚起後就再沒下去過。她緩緩抽開匣子上的擋板,打開了它。
盒子裡是用絨布填充的里襯,里襯上,放著一個泥塑的精緻的雕像。雕像的尺寸很小,僅比她的手再大一些,但無論是這個娃娃的眉眼還是衣著裝飾都用心到了微毫,連頭頂微微翹起的毛茸茸的額發都沒錯落。
她驚訝地睜大了眼:「這是在南啻捏的我嗎?」
「南啻?」裴河宴意外她怎麼知道他在南啻時也曾捏過她的泥像,但還是先否認道:「這是我們重逢後,我在重回島的禪居小院裡捏的。本來是想在優曇法界的壁畫謄畫結束後送給你的,但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喜歡。」
「重回島?」了了詫異。
裴河宴提醒道:「還記得我劃傷手,你給我上藥那次嗎?就是在捏它。」
了了恍然,她下意識看了眼他的手,傷口當然早就癒合了,但現在提起,她仿佛又看見了他那血淋淋的傷口,居然是為了這個小像劃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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