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能想像的還要愛。
可是這份沉重,只有他自己記得就好。
凌晨三點,寺廟的打更聲準時響起。
山門外,一輛車沿著盤山公路正緩慢上行。道路兩側的森林掩映下,筆直的車燈時而探出林谷,時而被山林樹木掩蔽,像一顆穩定在星軌上滑動的星球,正勻速的接近寺廟。
經過顛簸路段時,了了睜眼醒來,掩著唇打了個哈欠。她一有動靜,身旁閉目養神的人立刻跟著睜開了眼。
他先是收緊了始終握在掌心裡的那隻手,隨即抬眼,看了看了了:「醒了?」
了了收回在車窗外的目光,往車頭車燈能照亮的位置看去:「我們等會是不是還得先回趟院子?」她一想到那長長的山階,本就有些腿軟的雙腿瞬間更軟了。
「是要回去。」他把玩著掌心裡的手,有些不太專心:「我已經替你和班首請過假了,早課不用過去。」
「請假?」了了震驚,那豈不是有不少人都知道她夜不歸宿了?
趁她愣忪之際,裴河宴牽起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頗有些不以為然:「我說了可以等天亮後再回來,你非要堅持。現在更聲已經響過三聲,不等我們到客院門口,晨鐘就要響了。」
古鐘的鐘聲響起後,若是弟子還未出現在大殿就視為遲到。所以,不管了了現在趕不趕的回去,都已經來不及了。
他話音剛落,鐘聲響起,古鐘沉悶的鐘響似山際盡頭傳來的古老又厚重的腔調,以寺廟為起點,緩緩滌盪而出。
了了瞬間臉都黑了。
她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也要定十個鬧鐘把自己叫醒,結果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早課?
眼見著事態即將失控,裴河宴不再逗她,「了無今天回來,洛迦山的天氣不太好,航班延誤起飛,估計早上七點才能到機場,我替你跟班首請假的理由就是這個。所以等會我送你回去後,你儘管休息就好。」
了了聽完更氣了,她順手反抓過裴河宴的,拉到嘴邊咬了一口。
不早說,她白起這麼早了。
有了一個現成的擋箭牌,了了回去後,安心地補了個覺。
她睡覺之前,先洗了個澡,取下了腕上的佛骨念珠裝入匣中。
可能是身體太疲憊,她幾乎沾枕就睡了過去。
預期之中的夢境並沒有入侵她的睡夢,她一覺香甜,除了感覺後腰酸脹得像是在不斷下墜外,並沒有任何其餘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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