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蜜兒經姜甜這麼一分析,覺得還真是那麼回事,點點頭,「還是你有先見之明。」
兩人說完,舉起手裡的奶碰了下,陳蜜兒想起什麼,「對了,你剛換衣服的時候說聞聰問了你個問題,什麼問題?」
姜甜咽下牛奶,又拿紙巾把嘴唇擦乾淨,「他問我那晚什麼感覺,你覺得他什麼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陳蜜兒眨眨眼,「我覺得不是,他可能就是單純的想知道那晚你的感受,你也知道有的男人吧,對這個還挺介意的。」
「介意了當時不問,一個月後才問,」姜甜嘖嘖說,「那他這反射弧還挺長的。」
「或者想讓你誇他一下。」陳蜜兒覺得這個可能性更高。
「誇他?誇他什麼?」
「厲害啊,真棒啊,真行啊。」陳蜜兒盤腿坐在沙發上,「反正就是說他能力強。」
姜甜蹙眉,「他能力強不強我是不記得,但他有病是真的。」一個大男人追著這個問幹嘛。
變態嗎。
姜甜做秘書多年,什麼樣的男人都接觸過,還真有那種變態的,長得人摸狗樣,實際上一肚子壞水,今天想睡這個明天想睡那個,用下/半/身行兇,還為此沾沾自喜。
「誒,那你怎麼回答的?」陳蜜兒對這個比較感興趣,「你誇他了?」
「你看我像有病的嗎?」姜甜翻翻白眼,「再說了,那晚我根本不記得,怎麼夸,誇他動腿能力強。」
陳蜜兒撈過靠枕抱懷裡,一陣狂笑,「動腿能力強,還真有你的。」
……
雖然姜甜明確拒絕不要聞聰送東西,但聞聰既然說出口了,就沒收回的道理,他這人言出必行。
晚上九點,姜甜家的門鈴被人按響,陳蜜兒踩著拖鞋去開門,「誰呀,大晚上的。」
她透過貓眼看了看,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打扮的還挺正式的,看著不像壞人,她打開了一道縫,探出頭,「你找誰?」
男人:「請問姜甜姜小姐是住這嗎?」
陳蜜兒:「是,你哪位。」
「您好,我叫朱闌。」朱闌遞上名片,「我是聞總的助理。」
聞總?
聞聰。
陳蜜兒把門打開,「你有事嗎?」
「姜小姐……」
「哦,她在衛生間。」
話音剛落,衛生間門打開,姜甜虛脫的走出來,邊走邊說:「蜜兒我太可憐了,我怎麼連牛奶也喝不了呢。」
「還有我喜歡的那些水果,看都不能看了,看到就想吐,你說懷——」
她停住,側眸看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