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這會兒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臉色難看至極,一屁股坐了下來,她坐的時候什麼都沒想,還以為是最初的位置,其實不是。
她剛是站在聞聰面前,所以坐下的話也只會坐到他旁邊,由於她坐下的角度偏離,這次旁邊沒坐成,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硬,不舒服。
姜甜轉過頭,忽閃著長睫看向聞聰,咫尺的距離,和那晚兩人接吻的時候一樣。
只要偏一點唇就可以親上。
親上?
姜甜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忽地彈跳而起。
「你你你你——」她指指聞聰的臉,又去指他的腿,接著又去指他的臉,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耳後根也是,紅透了。
不止他們尷尬住了,陳蜜兒和朱闌也尷尬住了,這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一幕,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劇情超級大反轉。
這種戲碼估計只有電視上才會有。
姜甜直到他們離開後,臉頰上的紅潤都還沒退下來,她在客廳里踱步,邊走邊扇風,嘟囔說:「熱死了,熱死了,熱死了。」
陳蜜兒托腮打量著她,問了個更讓她發熱的問題,「不
就是坐了下腿嘛,你剛乾嘛反應那麼大,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調戲你了呢。」
他!就是!調戲了!
他他他頂她了。
姜甜實在不好說出口,紅著臉說:「你不懂。」
「那你就說到我懂不就行了。」陳蜜兒眨眨眼,一臉八卦,「他剛到底怎麼你了?」
姜甜口乾舌燥,走到茶几前,彎腰拿起杯子一口飲完裡面的水,放下,眯眼說:「他是個偽君子。」
另一邊,聞聰也有幾許尷尬,男人清雋的臉上沁著淡淡的紅,冷白修長的手指抵著下頜,猶豫再三後問了個問題。
「太太剛生氣了嗎?」
朱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正在低頭看明天的行程安排,聽到聞聰的話抬起頭,「看著像是。」
聞聰轉了下腕錶,垂眸思索了片刻,掀眸,「明天把我名下萃雅苑的房子過戶給太太。」
朱闌頓住,「您最喜歡的那套?」
「嗯。」聞聰隨後問,「哪裡有多少平?」
朱闌想都沒想直接回:「四百平。」
聞聰手指一曲,敲了下腕錶錶盤,神色顯得有些莊重,「還是不夠,太小了,換南灣那處吧。」
朱闌挑眉,「八百平的那套?」
「嗯。」聞聰問,「這樣的禮物更道歉的誠意嗎?」
朱闌唇角抽了抽,說了聲:「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