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吧。」男人悻悻收回手機。
聞聰定定說:「還是算了,我最近太忙,抽不開身,不想耽誤了世伯口中的好姑娘。」
朱闌在一旁聽著,嘴角抽了抽,有點搞不懂老闆的想法了,這種時候不應該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講嘛,反正談不談又沒人強迫,先把項目敲定,其他的事再說不就好了。
這樣直接決絕,對方怎麼會樂意。
男人臉色掛不住,皮笑肉不笑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能勉強,你決定好就行。」
聞聰端起酒杯,「謝謝世伯,我決定好了,不打算換人。」
……
姜甜抱著靠枕一動不動呆坐在沙發上,眼神直愣愣盯著某處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陳蜜兒洗完澡後出來見她沒動,叫了她一聲後回了臥室,十幾分鐘後從臥室里出來,見姜甜還抱著靠枕一動不動,她又叫了她一聲。
「甜甜。」
姜甜還是沒應,眼睛直勾勾的,跟中邪了一樣。
陳蜜兒端著泡好的蜂蜜水過來,路過客廳的時候停住,把水杯放茶几上,坐姜甜一旁,推了她一下,「你想什麼呢?」
姜甜在想聞聰剛剛說的話,她也不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真的,他似乎說…沒想跟她離婚。
可是為什麼呢?
婚前協議上不是這麼寫的,他們這個婚姻是有期限的,最多兩年,當然,期間要是誰想結束,理由合理的話隨時可以終止,對方決不糾纏。
她一直以為聞聰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就是對這樁婚姻不看好,覺得可有可無。
怎麼他現在的表現讓她莫名覺得他的想法似乎和她的不一樣。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他不會是——
姜甜一把捂住嘴,眼睫顫啊顫,他不會是因為那晚想跟她當長期炮友吧。
確切說是在合法的情況下這樣那樣,畢竟和她做總比跟外面那些女人強,好歹她身份合法,還安全。
姜甜倒抽
一口氣,果然是資本家,真是算計到家了。
她用力捶了一把懷裡的靠枕,真壞。
陳蜜兒被她的舉動嚇到,伸手搖晃她胳膊,「姜甜你幹嘛呢。」
姜甜回過神,「嗯?」
「問你幹嘛呢?」陳蜜兒說,「咬牙切齒的,誰惹你了。」
「我告訴你啊……」姜甜對著陳蜜兒一通吐槽,聽得陳蜜兒目瞪口呆,好久後才回過神,「你確定聞聰是算計你嗎?」
「不是嗎?」
「算計你的人會給你那麼貴的房子嗎。誒,那可是南灣,近億的房子,誰會為了算計人把房子搭進去,他又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