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介意嗎?」他問。
姜甜眨眨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她抿了下唇,又撓了撓鼻尖,按照她身為秘書的應對方式,要是領導問介不介意的問題,她會非常圓滑回答,當然不會。
可聽筒對面的男人不是領導,是她合法的丈夫,雖然他們結婚是假的,但她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介意。
「我要是介意的話,你會怎麼做?」這話問的,根本叫人回答不出來。
姜甜拍了拍額頭,覺得自己挺傻的,一點都不像全能秘書,她頓了頓,回歸理智,笑笑,「不會啊,怎麼會。」
「你都三十了,怎麼可能還是——」
「我就是。」聞聰突然出聲打斷,聲音低沉動聽,又道,「是第一次。」
幾米遠外有汽車鳴笛聲響起,透過半敞的車窗玻璃湧進車裡,很吵,姜甜沒聽到聞聰的話,等鳴笛聲消失後,她脫口問:「你說什麼?」
他聲音沒什麼起伏地說:「是第一次。」
姜甜原本渾渾噩噩的意識陡然清明起來,眨眨眼,有些不信,「你…確定?」
「你懷疑我?」聞聰難得開啟了玩笑,「那晚你不是親自驗證了嗎。」
那晚後來她都醉過去了,驗證什麼了。
「不記得了。」姜甜聽著還有點可惜的意思,「太久了,更何況那晚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
聽筒那端靜音幾秒,然後是男人短促的笑聲。
姜甜一直以為他不會笑呢,相親那天他臉可一直扳著的,還有領證的時候,民政局工作人員給他們拍照,見他沉著臉,還私下問她,他們是自願的吧?
不是被迫的吧?
當時姜甜真是哭笑不得,忙說:「是自願的,沒人逼迫。」
「我還以為你不會笑著。」她心情也愉悅了幾分。
「怎麼不會,只是很少。」聞聰解釋,「在公司不能笑,容易耽誤工作。」
姜甜想起了自己的老闆,他就很會笑,見誰都笑,色眯眯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工作還做的不怎麼樣。
認同道:「對,還是不笑好。」
話題又扯到那個「一次」上,聞聰問:「那晚真不記得?」
姜甜大方承認,「嗯,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
「那要不要……」聞聰停下。
姜甜這人吧就這點不好,不禁吊,追問:「要不要什麼?」
隨後她聽到他說:「再來一次。」
「你那裡不方便,來我這裡怎麼樣?」聞聰提議,「或者去南灣,你還沒去過,正好過去看看。」
不熟的老公沒有任何前奏的邀請你去開房,不知道別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會怎麼做,姜甜頭一次慌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的。
「你在開玩笑吧?」
「那個,這個玩笑開的不太好。」
「呵呵,萬一我當真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