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也覺得挺好的,只是靠她的能力,大概一輩子都沒機會住在這裡。
隱隱的,生出幾分歉意,和別人家的子女相比,她似乎更差了些。
姜甄沒發現她的異常,扯了扯她的袖子,湊近,壓低聲音說:「這裡就你們兩個住嗎?」
「嗯,」姜甜神情變得有些緊張,怕她姜甄看出了什麼,她假裝不在意問,「媽,怎麼了?」
「沒事。」姜甄說。
姜甜提著的心剛要放下,又聽她問:「你在這裡住小半年了吧?」
「是。」姜甜心突突跳起來,總感覺要發生什麼。
「你腳上的拖鞋怎麼還貼著標籤呢?」姜甄示意她低頭去看。
姜甜垂眸,剛著急,忘了把拖鞋標籤減下來,而且吧,這標籤一看就是新的,說穿了小半年忘了扯掉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哦,我之前的拖鞋壞掉了,這雙是新買的,標籤還沒來得及去。」姜甜急中生智,解釋完,掌心都溢滿了汗。
其實她也挺不善說謊的。
姜甄又問:「那些化妝品呢?」
姜甜心裡又咯噔一下,不會是化妝品也貼著標籤吧。
「化妝品怎麼了?」她試探問。
「你幾時用化妝品用那麼省,見底了都捨不得扔,」姜甄眼角餘光朝後看了眼,沒看到聞聰的身影,她壓著聲音說,「你老實告訴我們,聞聰是不是對你不好?」
房子是挺大,裡面的裝潢也確實很漂亮,就連頭頂的吊燈目測也不便宜,可即便這樣,同姜甜的幸福比起來,也是她的幸福最重要。
都說有錢人家的孩子更摳門,姜甄不確定聞聰是不是。
「沒有,他對我挺好。」姜甜不能說的是,那個見底的面霜是她用來湊數的,畢竟一件都沒用過更有問題。
「真的?」姜甄說,「你可要說實話,別騙我們。」
「真沒騙你們。」姜甜哭笑不得,「他對我真的很好。」
姜父在一旁搭腔,「我跟你媽是希望你結婚,但也要嫁的幸福才行,要是不幸福,咱這個婚乾脆不要。」
莫名的,姜甜多了幾分感動,挽上姜甄的胳膊,撒嬌說:「媽,你放心,聞聰對我很好。」
不確定是不是聞聰聽到了什麼,後面他一直在獻殷勤,吃水果的時候主動給姜甜剝皮。
給她擦拭唇角。
她吃了葡萄,去吐皮,他想也沒想把手伸了過來,弄得姜甜突然不好意思了,轉頭用紙巾接住。
姜甜要喝水,他每次都會用手背去觸杯子的溫度,覺得可以才給她喝。
姜甜見過演戲的,真沒見過這麼會演的,他要是當演員,金雞獎影帝肯定是他。
演的她都信了。
姜甄見狀疑惑打消,噙笑說:「看到你們這麼恩愛,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