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的見一見, 或許有眼緣也說不定。
齊女士的心思,聞聰是不知曉的, 他就是單純的以為取藥,電話里對齊慧雪說道:「好,我會讓助理去。」
「小朱不行,」齊慧雪說,「得你親自去。」
聞聰本欲不去,奈何齊女士連打了三次電話,他只能應下。
到了醫院,剛取了藥,便遇到了故交好友,遠遠的,何逞對他揮了下手,聞聰把藥袋交給司機,示意他先去車上等著。
隨後,邁步走了過去。
何逞噙笑問:「大忙人,怎麼今天有空來醫院?」
聞聰淡聲說:「幫齊女士取藥。」
「雪姨怎麼了?」何逞問,「身體不舒服?」
「老毛病,頭疼。」聞聰隨何逞朝前走去,直到現在他依然很好奇何逞當初為什麼選做婦產科醫生。
這不應該是女人的專長嗎,他一個男人實在讓人費解。
何逞沒看出他的疑惑,侃侃而談,問:「你那位新婚妻子呢?你不說她身體不舒服嗎?怎麼沒來醫院?」
何逞納悶的不止是聞聰的新婚妻子生病這件事,而是其他的,他挑挑眉,一臉八卦,「對了,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沒收到請柬?不對,我前幾天回家裡,也沒聽到家裡人提起,咱們兩家向來都是互通有無的。我們家不知道,那你們家——」
聞聰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醫生都這麼聒噪,但還是好心解釋了一下,「隱婚,誰都不知道。」
「靠,隱婚。」何逞眼睛大睜,「阿聰你可以啊,都玩娛樂圈隱婚這套了。」
「和娛樂圈沒關系。」聞聰語氣淡淡道,「就是還沒到公開的時候。」
「不是,到底是哪個女人啊,嫁給你還能忍住不公開。」何逞侃侃而談,忽然頓住,扭頭看他,「不會是你不想公開的吧?我跟你說阿聰,要真這樣,你可就不爺們了,人家女孩子都嫁給你了,你好歹給人一個名分啊。」
「你也不是這麼沒擔當的人,怎麼這次做事這麼不地道。」
他拍拍聞聰的肩膀,好心提醒,「隱藏的婚姻不確定因素太多了,你小心有天對方受不住你這麼清冷的性子轉身跑了,繼時你哭都沒地方。」
何逞這話說的誇張,但卻引得聞聰蹙起了眉梢,兩人正好走到了三樓大廳,前面是何逞的工作區,聞聰停下,眼角餘光朝四周看了眼。
不經意的看到了某個彎著腰,被人攙扶行走的女人。
何逞解釋,「那是剛做完流產手術的,真是不知道現在的男人都是怎麼想的,不想老婆懷孕就做措施啊,又不想做措施,又想爽,老婆懷了孕只留下倆字,做掉。哎,別說女人們氣了,我身為男人也氣。阿聰,我勸你可別這樣,做人流是非常傷身體的……」
何逞還在科普人流的壞處,聞聰的眸光已經定格在了前方,確切說,是定格在那個穿著米色大衣,白色毛衣,黑色修身褲的女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