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多少房產?」詫異過後,她問。
「具體的嗎?」聞聰想了想,沒想全,把杯子裡剩下的紅酒喝完,放下空酒杯,染了酒意的嗓音聽著更醇厚,「明天我讓朱闌羅列出來,交給你。」
幹嘛交給她?
姜甜眨眨眼,脫口說:「給我幹嘛。」她剛也就是隨口一問。
怕他誤會,她先解釋,「我沒有要打聽你財產的意思,你別想歪了。」
「嗯,沒想歪。」聞聰淡聲道,「本來也是要給你看的。」
姜甜不知道上流圈裡是所有的男人都這麼不設防,還是單聞聰這樣,怎麼就一點不會藏私呢。
還要羅列出來給她看,傻不傻。
她一直講電話手都麻了,輕嘶了一聲,聞聰問:「怎麼了?」
「手麻了,」她狀似撒嬌說,「手機太重,握太久,手不舒服。」
「那掛吧。」聞聰提醒,「別忘了告訴我答案。」
這時姜甜才驚覺,對哦,她都還沒答應和他一起住呢,提什麼吊燈和嬰兒房呢。
嗚嗚,上當了。
她用手去捶自己的頭,邊捶邊吭哧,怎麼每次遇到他,她都好像變笨了似的,她上學的時候可不這樣,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聞聰像是知道了姜甜在做什麼,輕聲提醒,「別捶頭。」
「嗯?」
「越捶越笨。」
「……」
姜甜聽著男人壓抑的輕笑聲,腮幫子高高鼓起,想跳腳但是沒跳成,最後氣呼呼掛了電話。
下一秒,她收到了聞聰的微信。
W:[明早想吃什麼?]
姜甜還在生氣,想也沒想回:[吃你!!!!!]
她喜歡用標點符號表述心情,標點符號越多,說明情緒波動越大。
只顧著髮根本沒細想這句話多麼曖昧。
手機微信提示音傳來。
W:[吃我?怎麼吃?]
姜甜看完他的回覆,臉頰變燙,沒多久耳後根也是燙的,就像是染了艷紅的色一樣。
她覺得他是故意的,但是沒證據。
姜甜手機一扔,裝作沒看到,起身去廚房倒水喝了,碰到剛做完面膜的陳蜜兒。
陳蜜兒見她臉頰紅紅的,問她:「生病了。」
「啊?」姜甜喝了半杯水,「什麼?」
「你臉這麼紅,不會是生病了吧?」陳蜜兒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詫異道,「不發燒啊。」
「嗯,沒發燒。」姜甜喝完剩下的水,把杯子放回,身上的燥熱一點也沒減少,她用手扇風。
「你剛乾嘛來?」陳蜜兒打量她問,「不會是運動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