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從心里羨慕聞茜,笑著回復:「她有你這樣的哥哥寵著真好。」
聞聰解下手錶去了浴室,打開水龍頭,緩緩往浴缸里注水,他側身坐一旁等著,回復:「以後我寵你。」
這話咬字清晰,也沒發生突然有噪音的情況,更沒被什麼打斷,所以姜甜每個字都聽清了。
耳朵像是被燙到一樣,里面痒痒的。
說不清是什麼心思,她回:「你寵我?你能寵我多久?」
那端很快回復過來,聲音有些雜,有水聲還有門鈴響的聲音,她把手機貼在耳邊才聽清。
聞聰:「一輩子。」
第20章 別鬧
姜甜這晚睡夢中都是聞聰那句「一輩子」, 像是貼著她耳朵輕輕吐出的,他的氣息灼熱滾燙,像是燃起的火, 她險些被火烤焦。
睜開眼後, 呼吸都是喘的。
她抬手撫上額頭, 輕嘆一聲,真是, 做什麼夢不好,做春夢, 還是跟聞聰,她這是被他下了蠱吧。
姜甜平復了十來分鐘燥熱才消失,她拿著乾淨的內/衣內/褲去了衛生間,陳蜜兒正在刷牙,嘴裡都是泡沫, 見她臉頰紅的不正常,問她:「生病了?」
姜甜摸了下臉,眼神躲閃有些心虛,她要是告訴陳蜜兒她昨晚做了一晚上關於聞聰的夢,不知道她會怎麼樣?
估計會笑她。
姜甜想了想,這事不能說,搖搖頭,「沒生病,睡熱了。」
「有那麼熱嗎?」陳蜜兒瞅了眼亮著的手機屏幕,上面正好是天氣畫面,顯示今天的溫度十三度。
京北城的冬天已經悄無聲息到了。
她戳了下手機屏幕, 詫異問:「這個溫度,叫熱?」
「啊, 我昨晚蓋的厚被子。」姜甜胡亂找藉口,「加上孕婦體質肝火旺,所以睡熱了。」
陳蜜兒透過鏡子看姜甜,見她臉紅紅的,額頭上鋪陳著細密的汗,眼底也染著濕意,眼尾那裡還泛著紅,下意識脫口而出,「你知道你這副樣子像什麼嗎?」
姜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夢裡折騰的太過分,醒來後全身乏乏的,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像什麼?」
陳蜜兒吐掉口中的牙膏冒泡,又連著漱了三次口,放下牙杯牙刷,拿過紙巾,邊擦拭嘴唇邊說:「像,縱慾過度。」
姜甜:「……」
姜甜有種被戳中心事的尷尬感,臉頰更紅了,不好意思再聊下去,伸手推她,「你快出去,我要洗澡。」
「一大早幹嘛洗澡。」陳蜜兒邊走邊扭頭回看。
「我想洗。」姜甜把人推到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