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沒注意到她說話的語氣里透著一抹撒嬌,眨眨眼,「其實不是我餓了,是你閨女餓了。」
她一直說肚子裡的是女兒,聞聰也沒反對,她高興就好。
「不想去?」他問。
「要是太遠的話就別去了。」姜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公司里的時候也不覺得那麼餓,和陸研修通話的時候也沒感覺到,見了聞聰後所有感覺都來了。
尤其是餓,真的受不了了。
她噘嘴,「你閨女等不了那麼久。」
「那就下次再去。」聞聰沒說他親自去餐廳訂位子這事,也沒提他讓人準備了花,語氣淡淡道,「稍等,我看附近哪裡有合適的餐廳。」
很快,在距離幾百米的地方找到了一家不錯的私房菜館。
姜甜說:「就去這裡吃。」
聞聰:「好。」
他對她是真沒脾氣,她說去哪裡就去哪裡,到了餐廳包間,他拿過菜單點餐,姜甜端著溫水填肚子,等點餐完成後,她有些驚訝地說:「你怎麼知道我的口味?」
聞聰把菜單交給服務生,「你之前講過的。」
她講過?
她怎麼不記得。
「什麼時候?」
「具體記不太清了,反正你講過。」
聞聰也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眼角餘光掃向她,發現她正在低頭疊紙巾玩,疊得很認真,髮絲垂下來都沒注意到。
他喉結滾了滾,用水杯掩著臉又看了一眼,髮絲尾端伸進了她衣領里,若有似無碰觸著她的鎖骨。
精緻的鎖骨上攏著一層氤氳的白光,顯得越發纖白。
他看的正出神時,姜甜忽然抬起頭,拿著疊好的紙巾問:「你看這像什么小動物?」
聞聰輕咳一聲,脫口而出,「老鼠。」
姜甜頓在那,半晌沒開口,眼神很耐人尋味。
他問:「怎麼了?」
她撇嘴,「我這是折的兔子好不好,哪裡像老鼠了。」
聞聰又仔細看了眼,最後強撐著說出讓她滿意的話,「嗯,是兔子,挺好看的。」
說的太不由衷了,姜甜哼了一聲,把「兔子」紙巾扔桌上,端起水杯看其他的地方,反正就是不和聞聰對視。
聞聰突然想起網上說的另一句話,女人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流露出小女兒的嬌態,哪怕這個女人年紀不小了,也會這樣。
這叫本能反應。
聞聰凝視著,猜想,她這又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