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覺得今天的陸研修太奇怪了,「我結婚為什麼要爭得您同意?我又不是跟你結婚。」
這是陸研修最生氣的地方,「是呀,你要結婚,為什麼不跟我結?找個來路不明的幹什麼?」
姜甜就當他在酒後胡言,「下次您喝醉了酒不要給我打電話,給你那些一號二號三號女友打電話。」
「姜甜你真是……」陸研修頓了下,「你真是眼瞎。」
任何人大晚上被老闆一通罵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姜甜更是,本來懷著孕心情波動就很大,聽到陸研修罵她,她火氣也冒了出來,壓著聲音道:「您還有話要說嗎,沒有我掛了。」
「有,」陸研修恨恨道,「你別掛。」
姜甜又給了他一分鐘時間,耐著性子說:「那您講。」
陸研修憋了許久,只憋出這一句,「你明天去離婚,手續辦成後,給你漲薪。兩倍…哦,三倍,只要你離婚,漲薪五倍都可以。」
這人是有什麼大病吧,姜甜定定說:「我不需要漲薪,更不會離婚,陸總,您要是再講這些冒犯的話,明天我就遞交辭呈。」
「不行,你不能離職,你離職那我……」
姜甜聽到一半對面沒了聲音,她看了眼手機,電量不足關機了。
收起手機轉過身,看到聞聰站在幾步外,熾白的燈光拂到他身上,臉色有幾許沉。
她走過去,「怎麼了?」
聞聰掩去眼底的異樣,腳步微移,站在風口處給她擋風,「打完了?」
「嗯。」姜甜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縮縮脖子,「好冷。」
「去車上。」聞聰扣住她的手,拉著她直奔車子而去,知道她是孕婦,所以他步伐邁得並不快。
行走中還問了些什麼,「誰的電話?公司?」
「嗯。」姜甜眼神閃爍了下,避重就輕,「白天有些事沒做完,剛又確認了一下。」
「很重要嗎?」聞聰問,「看你們講了好久。」
「還好,」姜甜有些心不在焉,沒看好路,腳一趔趄朝前撲去,幸虧聞聰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輕喘,「謝謝。」
聞聰垂眸睨著她,眼神兜轉,最後說:「電話是你老闆打來的?」
「嗯?」姜甜愣了一秒,回,「是。」
他鬆開她,繼續牽著她走,「你老闆找你做什麼?」
「沒什麼,」那些話姜甜可不敢講,講了聞聰會生氣,「就是工作的事。」
聞聰手指縮了下,問的不經意,「他沒欺負你吧?」
他話說的委婉,事實上,陸研修就是欺負姜甜了,聽聽說的那些話,哪是上司和下屬講的。
說嚴重點可以說是職場騷擾了。
不過他那些是醉話,姜甜暫且當他放屁,加之他平時也不算太差勁,至少是能忍受的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