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聰只得低頭去看,又很認真的把蕾絲花邊從拉鏈上繞出來,剛做到這,姜甜拿著新的毛巾走出來,邊走邊說:「抱歉啊,我把毛巾弄……」
她抬起頭,看到聞聰正拿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鼓搗。
姜甜:「……」
因為這件尷尬的事,直到洗完澡上了床,姜甜都沒和聞聰說話,更沒敢對視一眼。
躺下的時候,身體還背對著聞聰,好像他是什麼病毒似的。
聞聰捏捏眉心,淡聲解釋:「我不是有意去碰你的衣服。」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無心的。」姜甜看都不看他,整個人縮進被子裡,聲音也悶悶的,「是內…是衣服主動招你去碰的。」
這話聽著不太對味,聞聰又說:「我剛也不是拿著你衣服研究什麼的,只是因為它勾拉鏈上了,我把它取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姜甜附和,「你沒錯,都是衣服的錯,是衣服不對。」
她說著,朝床邊探了探,怕聞聰跟過來,她先說:「那個枕頭你別動,它是界線,咱們誰都不能過界。」
聞聰一臉鬱悶,「你的意思是,以後它都在我們中間。」
「啊。」姜甜解釋說,「我告訴過你的,我睡相不好,為了避免誤傷,還是把枕頭擺中間的好。」
「擺它你睡相就能好了?」
「也不能,但至少不會把你踢下床。」
姜甜還貼心解釋:「我們可以先這樣試試,要是真不行,我們再分房睡。」
聞聰蹙眉:「放心,你踢不動我。」
話真的不能說太滿,容易翻。
姜甜所謂的睡相不好還是委婉的說法,真相是非常不好,她一晚上能踹人十來次。
中間的枕頭是最先被她踹下去的,然後就是聞聰了。
她踹人也沒什麼規律,無意識踹,聞聰雖然沒被踹下床,但是被踹醒了幾次。
最後的時候,他乾脆把人用被子裹起來,然後抱著她,這樣才勉強睡了一個小時。
姜甜醒來的時候,聞聰已經起床了,她看了空蕩蕩的身側,噘嘴嘀咕,「第一天就不陪人睡到天亮,真過分。」
身側涼涼的,說明聞聰離開一段時間了,姜甜看了眼時間,她還得上班也不能再躺了,掀開被子下了床。
客廳里沒人,衛生間裡也沒有,書房裡也沒有,廚房更沒有。
姜甜有種期望落空的感覺,電視劇里那些男主角可都是會等女主角起來的,還會給女主角做早餐,哄女主角吃。
輪到她這怎麼什麼都沒有。
姜甜摸摸肚子,抱怨說:「你爸爸真過分,都不管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