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寫了紙條,」聞聰道,「放在了茶几上。」
「紙條?什麼紙條?我沒看到,」姜甜以為他在狡辯,「有手機你幹嘛不用手機。」
「習慣了。」聞聰淡聲道,「我那天拿了些換洗衣服,離開前給你寫了紙條,告訴你大概的歸期。」
姜甜見他言辭綽綽,不禁遲疑了,「你真寫了紙條?」
「千真萬確。」聞聰道。
「那好,我們回去找,要是沒有你就是騙我,」姜甜最不喜歡被騙,「你要是敢騙我,那我就——那我就,我就離家出走。」
說完,她一陣咳。
聞聰給她遞上水,「你別急,慢點講。」
姜甜喝下水後才好了些,聲音還是啞啞的,「看到紙條前,我不要跟你講話。」
「好,不講。」聞聰一點也不像傳聞中那樣清冷淡漠,相反,他對姜甜有著難以言說的溫柔體貼,只是姜甜自己沒感覺到罷了。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書上說了,孕婦最大。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進南灣,姜甜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次怒懟聞聰的場景,甚至連離家出走去哪裡都想好了。
只是——
統統沒機會實現。
因為在茶几下面,他們真找到了那張紙條,說是紙條有些不對,確切說是一封很長的信,聞聰寫了很多要注意的地方,還告訴她,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關好門窗,蓋好被子。
反正就是事無巨細,從吃到喝再到住,最後說的是大概歸期,還說到時候給她一件禮物。
姜甜看著手裡的信,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強詞奪理說:「那我哪知道它會被吹到茶几下面啊,你說你幹嘛不用東西壓著。」
聞聰用杯子壓著了,他很確定。
姜甜視線再次落在眼前的杯子上,腦海中閃過什麼細節,她邊打電話邊走進來,不經意地撞上了茶几一角,茶几好像動了下,上面的杯子也跟著動了下,然後……
她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太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看聞聰。
聞聰噙笑走過來,垂眸問她:「這下不氣了吧?」
姜甜心說,明知故問。
但嘴上還是很倔強地回:「誰說不氣了,我還氣著呢。」
「那要怎麼哄你,你才會不生氣?」他溫柔注視著她
問。
姜甜頭轉向一邊片刻後又轉回來,「你信上說有禮物要送我,禮物呢?」
聞聰變戲法似的變出一束玫瑰花,遞到姜甜面前,「禮物。」
這還是姜甜第一次收到花,她唇角有些壓不住了,翹了翹,接過花抱懷裡,看著像是沒滿意,「這就是你說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