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側眸看他,眸光在他臉上遊走,鼻樑高挺,眼睛深邃狹長,皮膚冷白如玉,唇紅卻不薄。
側顏線條流暢立體,下頜線稜角分明,喉結性感迷人,似乎…他身上都是閃光點。
她視線下行,還看到了他的鎖骨,溝壑很深,精緻如畫。
他最好看的地方還是眼睛,纖長的眼睫微微翹著,瞳仁黑白分明,眼尾溢著淡淡的弧,眼角沒有任何紋路。
他皮膚好白,細看下還能看到血管。
姜甜因為工作原因接觸過很多男人,但聞聰總給人一種很純粹的感覺,明明是商人,可身上沒有絲毫金錢的氣息,反而有種儒雅感。
尤其是戴著眼鏡的時候,更像是大學里的老師。
不知道是不是盯得時間太久,姜甜甚至還產生了某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很久以前他們是認識的。
她脫口問出問:「我們以前見過嗎?」
聞聰頓住,緩緩抬起頭,「什麼?」
姜甜凝視著他,突然覺得剛剛那個問題好傻,他們要是真見過,她怎麼可能不記得呢。
她記性一向都很好的。
「沒事。」她搖搖頭,隨後問,「好了嗎?」
聞聰鬆開手,「好了。」
姜甜看了眼手指,沒血漬也沒血痂,都被他清理乾淨了,他這人,還真是無所不能。
姜甜想起什麼,下意識去摸後背,發現拉鏈已經系上個,長吁一口氣。
聞聰把碘伏和棉簽一一放進了藥箱裡,拎起時,說了句讓人不理解的話,「姜甜,你記性很差。」
「嗯?」姜甜眨眨眼,「什麼意思?」
男人站在那裡,眼神兜轉,似乎有異樣閃過,但稍縱即逝,姜甜還沒看出什麼,聽到他淡聲說:「沒事。」
隨後姜甜再問,聞聰絕口不提剛才的話,她追問急了,他就說:「剛剛只是隨口一談,沒什麼意思?」
姜甜眯眼盯著他,就是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懷孕後,她的性格改了些,以前還愛刨根問底,現在不會了,既然他說沒事,那她幹嘛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便把這事給忘了。
出了電梯,上了車,她問:「咱們先去做什麼?」
「吃飯。」聞聰沒讓司機開車,他親自開的,啟動車子,慢慢轉動方向盤,「你不是說想吃牛排嗎,我們去吃。」
「我還想喝飲料,」姜甜眨眨眼,「能喝嗎?」
在家的時候聞聰什麼都管,每次喝都有限制,這次依然是,「可以,但不能多飲,孕婦喝太多飲品對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都不好。」
「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姜甜也知道不能多喝,但她哪有多喝,根本就是沒喝,「你那個醫生朋友告訴你的?」
「有一些是他告訴的。」聞聰說,「但大部分是從書上看來的。」
「書?什麼書?」姜甜哦了一聲,「這段時間你一直呆在書房裡,原來就是在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