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無聲嗷了一嗓子,接下來整夜都把自己縮在了被子裡,沒有踹人,自己也沒有亂翻滾。
這是她睡的最安穩的一覺。
其實只是身體安穩了,心沒安穩,做了一夜的夢,夢境很亂,但那裡面反覆有一個出現,就是聞聰。
他每次說話的聲音都很溫柔,還叫她乖乖。
姜甜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可能是她瘋了吧,不然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沒睡好,去醫院的路上還在打哈欠,聞聰問她:「要不要再睡會兒?」
姜甜看著他的唇便想起昨晚的荒唐,下意識朝一側移了移,眼神閃爍,「不用,我能堅持住。」
就是堅持不住她也會堅持。
昨晚已經出國糗了,今天可不能了。
……
檢查還挺繁瑣的,建檔什麼的,身高體重腰圍胸圍等等都要測量,做完這些她還做了彩超,驗了尿。
等結果的時候何逞過來見了聞聰,見他一直殷切照顧著姜甜,笑著打趣說:「誒,我真沒想到你還會有這一面。」
「這一面?」聞聰給姜甜遞上水杯,給了何逞一個眼神,兩人去別的地方閒聊,他問,「你剛話里什麼意思?」
「慈父啊。」何逞挑挑眉,「你是沒看見你剛剛那個殷切勁,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在照顧女兒呢。」
「我有那麼老?」
「我說的不是年齡,是神態,是動作。」何逞嘖嘖說,「跟照顧小朋友似的,我看啊,你還是別當人家老公了。」
「不當老公當什麼?」
「當她爸。」何逞笑笑,「你覺得是最好的爸爸。」
聞聰輕哼說了聲:「滾。」
何逞笑得更歡了,停下後,問:「結婚什麼感覺啊,說說唄。」
聞聰淡聲道:「無可奉告。」
何逞想起了什麼,「不對啊,我之前問過你,你當時說的是你有喜歡的人了,還說喜歡很久了。」
他輕抬下巴,「那這又是什麼情況?你可別告訴我,她就是你喜歡的人。」
聞聰神情還是那麼淡,聲音也淡,「你自己猜。」
言罷,抬腳朝姜甜走去。
這何逞哪裡猜的到,他就是有那麼點依稀的記憶,那晚兩人都喝了酒,說起了感情的事,聞聰第一次流露出來那種「求而不得
」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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