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闌開姜甜的車,姜甜和聞聰坐一輛。
折騰了一晚上,她也累了,上車沒多久後便睡了過去,可能是發生的事太多,她做了一路的夢,記不清具體什麼場景,很雜,有爭吵聲有哭聲,也有罵聲。
不記得吵架的是誰,也不得哭的是誰,罵人的那個倒是有印象,是她爸的那個女兒。
很囂張的吼叫聲,她戰慄了一下從夢中醒來,看了眼窗外,才發現到了南灣。
聞聰打開車門抱著她下車,她沒掙扎,摟上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懷裡,訕訕說:「好累。」
聞聰也看出她累了,輕哄,「一會兒給你洗澡。」
姜甜響起昨晚他說給她洗澡,最後兩人在浴室里差點……
「還是算了吧。」她臉上染著潮紅,「我怕我把持不住。」
「沒關係,我能忍住。」聞聰難得開了玩笑,「你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這人,說什麼呢。
姜甜捶了他胸口一下,撒嬌說:「壞死啦。」
她捶人的時候一點都不疼,聞聰笑笑,「還是說你真打算霸王硬上弓?」
「……」姜甜不禁鬧,臉更紅了。
進門後,他把她抱到沙發上,「等著,我去拿衣服。」
他還真從衣帽間裡找出了兩人乾淨的內衣睡衣,姜甜一直以為他說著玩的,原來是真的。
她搖頭,「算了,我還是自己洗吧。」
「怎麼?怕了?」聞聰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睨著她,「我可記得有人說過會幫我的。」
姜甜耳後根都紅了,眨眨眼,「可你不是說不要嗎。」
「嗯,昨天是不要,但今天想試試了。」他問,「幫我嗎?」
男人的氣息太灼熱,姜甜的心跳都亂了,剛剛鬱悶的心情也一掃而空,心裡有個聲音冒出來,要不…試試。
她抿了抿唇,「嗯,好。」
實際情況和姜甜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以為他們會這樣那樣,可什麼都沒有,他只是把她牆上親了好一會兒。
她無碰觸他的時候,被他一把攔下,她紅著臉頰問:「不是你說要我幫忙嗎?」
「我想了想,還不是時候。」聞聰說,「下次吧。」
「怎麼不是時候了?」姜甜眼睛裡都是水汽,瞳仁紅紅的,泛著血絲,但就是這副樣子想的愈發深情。
「難道你不想?」她視線透過氤氳的霧氣朝下看去,唇角扯了下,「你明明想了。」
聞聰抬手捂住她的眼睛,臉貼近,「下次,下次我不會再放過你的。」
最後姜甜的澡是自己洗的,至於聞聰嘛,在失控之前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