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剛剛視若無睹地跟顧小姐調情的語氣真是說來就來，兩人就像是很久以前就幹過一樣，絲毫沒有違和感，反而很般配。
江碩垂眸看著手機，沒理會徐助時不時向他投來的視線。
手機頁面是顧煙的微信，頭像應該是她自己，是傍晚站在海邊的一個背影，日落時分，光腳站在沙灘上，長裙，長發散在身後，被風吹拂著。
良久，江碩給顧煙轉了一筆帳，又給江衍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響了半天才接，江碩微微蹙眉，「江衍，你晚上去城煙？」
幾秒過去後那邊還沒說話，「餵？」
忽然對面響起一聲輕咳，是個女音。
江碩眯了眯眸子，聲音沉了幾分，隨後那邊傳來一個女聲，聽著年紀不大，「那個，他在洗澡……」
江碩，「…………」
緊接著那邊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江衍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喂，哥？」
江碩舌頭頂了下上顎，嗓音陰沉，「你剛在幹嘛？」
江衍，「剛在洗澡。」
江碩蹙眉，「那個女生是誰，你倆在一塊兒多久了？」
江衍嗓音隨意，「沒有，她剛過來。」
江碩鬆了松眉頭，「傷怎麼樣？」
江衍啊了一聲，「沒事，我就沒注意。」
……
兩人掛了電話，車子正好到楠園，江碩下車往裡面走，玄關處換了鞋便往樓上走，準備去浴室洗澡，江衍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江碩解著襯衫扣子，漫不經心地問他，「人送走了？」
「嗯。車禍查到沒有？」
江碩輕嗤一聲，透著點諷刺，「還用查？用了點手段就露出了馬腳。」隨後又問他，「人怎麼樣？」
江衍，「沒事，程格有點嚴重，人在醫院。」
江碩嗯了一聲，「你怎麼回事？打架還能被偷襲到，上個高中把身子上虛了？」
江衍，「…………」
他真的只是沒注意而已。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按滅手機，江碩闔眼，腦海里都是顧煙的臉，隨後嘆了口氣，透著點無奈，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不急，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多等一會兒。
顧煙這邊剛到陌上軒，此刻正坐在沙發上，手機里有一條轉帳消息，是江碩發的，備註賠償金，數目嘛……
顧煙眯了眯眼睛，唇邊勾著笑，非常可觀。
也沒跟他客氣，直接點了接收。
剛準備上樓去洗澡發現電話來了，顧煙看了眼備註，眼尾帶著笑，「喂，小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