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reccy微微瞪了瞪眼睛,「!!!」
「不過我可提醒你,我可不敢給你打包票一定能學習到,我對她也不太熟,只能帶你跨進去那個門檻。」顧煙聲音懶懶的開口,尾音帶著點笑。
reccy哪裡還管的上這些,能進去就不錯了!
「可以!能進去就行!」reccy聲音有些激動地開口,她早就想接觸這些刺繡非遺傳承人了,只不過一直沒機會結識,顧煙給她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驚喜!
顧煙笑了下,「行,15號去接你。」
reccy,「好!」
兩人掛了電話,reccy剛放下手機,旁邊冷不防響起一個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剛睡醒,透著股被吵醒地不耐,「……去哪,讓你這麼激動。」
說話的人正是賀星澤。
reccy這才想起來旁邊躺了一個人,偏頭看過去,男人依舊閉著眼睛,似乎是真的很困,上半身沒穿衣服,單手隨意地環在她的腰上。
reccy視線落在他的脖子上,有幾圈明顯地咬痕,輕咳了聲,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眼。
賀星澤半天沒聽到她說話,微微蹙眉,伸手將她拉了下來,reccy又躺進他的懷裡。
「怎麼不說話?」
reccy後腰碰上一處溫熱,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昨晚的一幕幕瞬間涌了上來,臉色有些不自然,「你、你怎麼還不走……」
賀星澤悶聲笑了一聲,臉埋在她的脖頸間蹭了蹭,「這我家,你讓我走哪?」
得,還真是他家。
reccy有些癢,一直躲著他,卻被他按的更緊。
回想起昨夜,沒忍住扶額。
確實有些衝動了。
這幾天她和賀星澤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一個月前reccy想著不能老是占賀星澤便宜,就給他轉了筆房租,不過被賀星澤退了回來,之後兩人鬧了點小矛盾,reccy屬於那種不會輕易向人低頭那一掛的,賀星澤從小都是大少爺性子,也沒哄過誰,壓根也不會哄。
所以兩人的關係就一直僵著,誰也不跟誰低頭。
直到昨天晚上,reccy有些無聊,就準備去城煙找顧煙喝酒,沒想到顧煙竟然不在。
其實顧煙去了城煙,只不過走的比較早,兩人沒碰上。
那會兒已經是晚上了,reccy又不好意思再把人叫出來,想著來都來了,就自己坐下玩會兒。
許是reccy在人群中太亮眼,很快便有人過來和她搭話,reccy中文現在還算可以,交流無障礙。
兩人聊天期間那人覺得她挺有意思,就一直和她聊著,reccy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聲,興趣似是不高,自顧自轉著手裡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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