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商應辭緊張的問:“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施權墨把這個孩子養在身邊這麼久,你以為就是為了那幾百毫升的血?”商俊明搖了搖頭,說:“等施意長大了,她就要把自己的腎換給藍晴,這才是收養施意真正的理由。”
那時的商應辭,被這個消息狠狠震撼,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他頭一次的覺醒,是因為施意。
如果沒有施意,商應辭大概率就會像商俊明期望的那樣,成為一個心狠手辣、沒有感情的商人。
可是因為施意,他第一次產生了想要保護什麼人的衝動,第一次想要不僅僅為了所謂的期許和盼望,只是自己發自內心的,想要為了一個人做些什麼。
是他把施意帶回來的,他不能讓她的人生毀了。
當時的商應辭不過就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其實左右不了太多的東西。好在藍晴對施意產生了真感情,在施權墨的再三請求下,依舊不願意做出半點傷害施意的事情。
而商應辭,他想盡了所有的辦法,只為了讓自己更強大一些。
他要成為商家的家主,他要讓施意無憂無慮的留在自己身邊,他要成為那個可以保護施意不受傷害的人。
可從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呢?
他開始忘記了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努力,忘了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改變,他急功近利,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哪怕是明明知道會傷害到自己在乎的人。
他成了傷害施意最深的人...
病房裡,藥水聲滴滴答答,每一聲都像是一場殘忍至極的凌遲。
商應辭躺在病床上,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眼神空洞著,說不出半個字。
是夜深,青城又下了大雨,悶雷陣陣,可是這一次,施意躺在沈盪的懷中,睡得很安穩。
施意醒來時,沈盪還在熟睡,他的睫毛低垂,漂亮的沒有瑕疵的一張臉,偏偏只有精緻,不帶半分女氣。
施意認真的觀察著,莫名其妙的,自己都沒有忍住,笑了。
沈盪上一刻還在熟睡,此時聽著施意的笑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緊,淡淡道:“笑什麼?”
“沒什麼啊,還不能笑了啊?”施意挑了挑眉,鼓著腮幫子,笑眯眯地說:“是滴,你的睫毛好長啊,來,拔一根下來給我看看。”
沈盪唇角的笑意淺淡,梨渦深深的,他閉上眼,沒說話。
施意得寸進尺,見他不搭理自己,接著道:“你怎麼不說話啊,裝睡是啥意思?”
“不是要拔一根下來?你拔吧。”沈盪說得太平靜,平靜的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