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嘲讽女士的体重呢?太没有礼貌了!
而此时此刻这栋别墅真正的两个主人还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陈舒跟个小女人似的,晃了晃常远的胳膊,撒娇道:“阿远,真真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再说了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倒是杳杳,你们从小就惯着她,都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了,”
说完,她视线一转才发现江斜临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忍了忍脾气,往常善身上裹的那件欲盖弥彰的西装上瞟了眼:“杳杳如果不是自己去的那上不了台面的地方,怎么会被人动手脚呢?你看看她身上穿的。”
常远顺着陈舒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常善除了大腿以上被西装遮住,其余露在空气中的腿肌肤暴露,与这快要入冬的季节实在格格不入。
谁会在大冷天穿的这么暴露?
常远心中的那股无名火瞬间被点燃了起来,就当这火要从一簇小火苗越燃越旺时,“晕倒”在江斜临怀里的常善终于有了一点要“苏醒”的迹象。
常善从下车到现在一直都是装的,而江斜临也在配合着她,所以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当然听的一清二楚。
陈舒这朵白莲花,黑的能给她说成白的,不常开花的铁树都能被她哔哔叭叭的唾沫星子给浇灌的开出朵花来。
这时候要是再不“醒”过来,她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常善唇色泛白,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虾状,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抵触”二字,像是正在做什么恐怖的噩梦,“姐姐,我不能喝了,不能再喝了……”
“姐姐,不要让我喝了……”
陈舒刚刚好不容易挽回的局面在听见常善的呓语后,轰然倒塌,她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隆”,一切的一切就像座山在她眼前倾倒。
梁助理轻咳一声,不自然的将视线瞥到了别处去。
他觉得,常善小姐应该去当个演员。不去真是太屈才了。
而这时候,终于轮到了他家主子的戏份,男人刚才还一副津津有味看戏的模样,这会儿立马切换到了深深担忧的模式中,他的手抚上常善紧皱的眉心,说出的话如三月暖风过境:“杳杳,醒醒。”
常善“悠悠转醒”,缓慢睁开的眼在看见江斜临的俊脸后,虚弱的吐出了两个字:“您是?”
妙啊,这出戏真是太秒了。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站在一旁的梁助理都想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