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真:“我今天晚上一直都没出去,再加上最近练舞练得有些辛苦,我哪有时间出去呀。”
陈舒得意洋洋的笑起来,胜利的号角在耳边吹响。
谁知下一秒,却听常善说:“不是这样的,我手机里有和姐姐打电话的录音。”
胜利的号角戛然停止,陈舒终于反应过来,躺在沙发上的这个小贱蹄子,是在耍着她玩呢!
……
帮常善演了一出戏,江斜临从常家出来。
梁助理从后视镜里看见男人抬手捏了捏眉心,刚才在常家的那点神采奕奕全然不见,现在只剩下疲惫。
戏是一出好戏,可梁助理最终还是小声嘀咕了句:“先生其实可以拒绝常小姐的。”
后座的男人想起刚才下车前,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小姑娘自嘲一笑:“哥哥就当是我的一种恶趣味吧,看她们吃瘪,我会觉得很爽。”
江斜临笑着摇头,幼稚的小姑娘。
不过,“她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常?小白莲?善
☆、春色撩人
常善生母去世后的一个月里,常善被迫成长,被迫接受了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人情世故。也是在这一个月即将进入尾声阶段,常远迫不得已的将陈舒娶进了门。
当常善看见这个阿姨手里还牵着比自己还大出一两个月的常真和常乐的时候,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陈舒那时的笑容更是像她头上顶着的太阳一样刺眼,偏偏还面若桃花而又紧张的和她说:“常真和常乐也是你爸爸的孩子,以后他们就是你的哥哥姐姐了。”
她小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生母的娘家人骂常远狼心狗肺,骂他婚内出轨,骂他人渣可憎……
陈舒不怀好意的笑容,常远愧疚万分的道歉,以及外公外婆的怒骂……好多画面,好多声音,没日没夜的缠绕在常善的梦里,让她怎么都睡不好。
即使昨晚睡得再晚,常善翻了个身,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堪堪过六。
她闭了会眼后认命起床。
常家的三个孩子成年了在外都有居所,不是大节日一般都很少回来住。昨晚那一段她和常真的录音放出后,直接将陈舒母女的脸打的啪啪响。陈舒气不过,凌晨一点硬是让常真也回了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