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请人共进晚餐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共进早餐这么个说法。
常善虽然已经用过早餐,但是还是上了车。
原因还是报纸上登的那件大事,现在不解决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半小时后,气氛高雅的餐厅内,一对样貌出众的璧人靠窗而坐。
江斜临虽在外多年,却一直更习惯吃中餐,而常善已经说明自己用过早餐,所以意思意思的点了份甜品。
男人很细心,在最后又给她加了杯热牛奶。
从坐下开始到现在,江斜临永远都是慢条斯理的,再看看常善,她就显得局促多了。
“怎么,有话要说?”江斜临朝她投来不解的目光。
常善有好几次欲言又止,都被对面的男人一次不落的捕捉进了眼里。
此时他望向她的眼神,在早晨旭日东升的阳光中,专注而灼热。
像是正在注视着自己的爱人。
想到此,常善心里一惊,飞快的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心下赶紧呸呸呸了三声。
她不自在的别开眼去,心里默念着她和江斜临一直都是纯洁的兄妹关系,再无其他。
调整完心态后,她双手食指在桌下无意识的对碰,最后还是决定委婉开口,“你看报纸了吗?”
被问及此,江斜临不置可否,眉毛微挑,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他怎么丝毫没有一种“要娶自己不喜欢的人”的抵触感呢?
常善一时间急的脱口而出:“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两的婚姻大事。”
江斜临:“?”
这么一说好像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常善又立即换了个说法,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把我当做妹妹。”
说起这个,还是去年江家老爷子大寿,江斜临从国外赶回来为自己的爷爷庆寿,宴会上他的几个发小聊到常善的时候,她亲耳听见他说的。
而且三岁一代沟,他们之间差七岁呢,简直就是一道鸿沟。
常善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我也只是把你当做哥哥,所以我们两家的联姻可以取消吗?”
前面做了铺垫,这么说下来就顺畅多了。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