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善的视线追随着男人,直至他和身边的人一起言笑晏晏的走进餐厅,直至他脱离众人朝她走来。
她恍惚,他是来找她的吗?
坐在常善边上的印溪在看见江斜临的一瞬,两只眼睛顿时睁的比铜铃还大。
比常善还要惊讶。
这个从外形到内在都优于常人的男人,自他踏进这家餐厅的大门开始,就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到了他的身上。
似乎不管走到哪里,他都能迅速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江斜临来到常善身边,旁若无人的问她:“下午还有课吗?”
常善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道:“没有了。”
闻言,江斜临揉了揉她脑袋,说:“吃完发消息给我,我送你回家。”
常善被他说的一愣愣的,他又象征性的揉了揉她头发,收回手时好像才注意到和常善同桌的几个人,他向他们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尚江身上顿了一下,复又低头和常善道:“我在二楼,有问题随时找我。”
几人目送他离开,印溪收回目光,回想起刚才江斜临的那一系列举动,她低声尖叫了一声,激动地一把勾住常善的脖子:“江斜临肯定喜欢你啊!你这傻子!之前还搁我这纠结这纠结那的,他要不喜欢你我就把这餐厅买下来给你改成游泳池玩。”
恰好这时服务员端着他们的菜上来,听到印溪这么一说,两眼满是疑惑。
坐在尚江旁边的男生对刚才突然过来的男人很是好奇,赶紧给自己的好哥们探口风:“老师,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前几天江家二少海外归来的消息在S市传的风风雨雨的,印溪道:“江家二少知道么?刚才那位就是。兼咱们常老师的未婚夫。”
未婚夫听起来可比那什么男朋友来的硬气多了。
印溪他们这一圈的早就知道江常两家要联姻,只是还没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布捅破那道窗户纸而已。更何况报纸上写的那些报道,现在有几个年轻人会去看报纸?
尚江听见印溪这么说,眼中原存的希冀之光暗了暗。
吃饭时,印溪的话有如魔音灌耳般萦绕在常善的脑中久久不散,回想起自己和他的点点滴滴,他们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算一算时间,在她情窦初开的年纪里,他已经是在华尔街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这样的一个成熟多金的男人,不管是在哪个时间段,都不会喜欢上她这样一个稚嫩的只知道和朋友们一起泡吧逛街的女孩吧。
常善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跑路,在上菜后的十分钟里,她不堪重负,拉着印溪跑出了餐厅。
二楼,江斜临站在窗户前,眼眸微垂,睫毛扫在眼前,叫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梁助理站在一旁,斟酌许久:“先生,常小姐……”
男人收回目光,“随她去吧。”
“刚才那位想必就是江总的未婚妻吧,江总对待未婚妻还真是格外的上心呐,临时改了这么一个接地气的餐厅。”已经落座的人说话揶揄,笑着调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