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在虞府門前徑直登上了馬,揚塵而去。
姜一跬“呸”的一聲呼了一口氣,轉瞬又覺得稀奇,肅王竟然未否認他方才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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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煙回了院中時尚且捂著面羞憤不已。
她方才強自鎮定,可是因為過於慌張,現在才回想起來自己忘了行禮……
賞雲進到知秋院便見著她家小姐站在迎春花叢旁辣手摧花,地上落了一圈嫩黃的花瓣。
賞雲抓著黑白相間的犬奴送到她面前,展笑道:“小姐?你怎也學它,院中的花枝都要被薅禿了。”
聽到笑聲,虞秋煙方才收了手,將那犬奴接過抱在懷中。
它討好地拿腦袋去蹭虞秋煙的手心,乖巧得不行,惹得虞秋煙也露出了笑意,一下一下順著它的毛髮:“你可是知錯了?”
話落,虞秋煙的視線落到它那黑白相間的後腿上,那兒硬生生被划去了一大片毛髮。
她掰著狗爪子細瞧,才發現它肚皮上直到後腿都蔓延著一道痕跡。
賞雲瞧見“咦”了一聲,繼續道:“莫不是被園中枯枝劃傷了,近來新春不少草木都是雜役新修的,鋒利得很……“
“在哪尋見的?”
“說起這個,還是別的小丫鬟尋見的,說是跑去了老爺的書房哩,差點被書童當野犬打了一頓……這么小只也不知道怎這般皮。”賞雲擔心的繼續道,“小姐,這可怎麼辦啊?可要包紮……”
虞秋煙盯著那傷口看了片刻,倒並不嚴重,只是掉了些毛髮,瞧著有些可憐,方才道:“應當無妨,明日讓大夫瞧瞧。”
她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背,安撫了一下它,又伸著纖指不痛不癢地點著那犬奴的腦袋,訓斥道:“也不知跟誰學的,好好的正路不走,非要往枯枝里鑽,如今得報應了吧。”
那犬奴輕聲“嗷嗚”著,也不知在應些什麼。
虞秋煙忽而又想起另一樁事,抬手喚了賞雲,低首附耳了幾句。
賞雲應聲出了知秋院。暮色漸散時,方才踏著些微寒氣跑回來。
她將打聽到的消息一一告知虞秋煙。
“小姐,那些僕從慣來捕風捉影,倒是聽那書童說另一位大人是錦衣衛指揮使,姜大人哩。也不知王爺與姜大人這兩人來咱們府上做什麼。方才婢子回來時還聽說書房裡,老爺與宋公子起了爭執……”
虞秋煙方才並未瞧清,這才讓賞雲去打聽了一番是何人到府上來,只是卻沒想還有這樁事,不由重複道:“老爺與宋公子在房中起了爭執?為何?”
“婢子也是聽來的。”
虞秋煙沉思了片刻,忽而進屋換了一身端莊淑雅的藕青色長衫,便出了門。
指揮使姜大人與肅王這兩個人一同來虞府見虞衡,再加上宋成毓也聞風趕來。想來片刻後,虞秋煙心中隱隱便有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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