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以身犯險。你為什麼明知是圈套還要去?”
他緊緊攬著她,有些固執地重複,“不想要你受傷,他害你受傷了……”
“我之前就該殺了他!”他咬牙喃聲道。
虞秋煙從一開始便沒怎麼瞞著戚鼎,自她收到盛玉英的信件便有了將計就計的想法。
宋成毓對她有恨,必不會善罷甘休,這件事,她總要有個了斷。
只是需要冒一點點險,就能讓宋成毓自我了結。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可為。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安排了戚九,告訴她,若沒有及時回府,便讓戚九去找戚鼎。
虞秋煙看著章啟,不確定的問:“你是生我的氣,才去喝悶酒的嗎?”
他沒有應聲,定定看著她,搖了搖頭:“是我來晚了,才讓你隻身犯險。”
看來還真是因為這個跑去喝酒了!
虞秋煙反而鬆了一口氣,無奈地抱了抱他:“我沒事了,你看,以後都不會有事了。”
見她展笑,章啟捧起她的臉,指尖捻了捻她的唇瓣,“那你再說一遍方才的。”
“說什麼?”
“說你心悅本王,日後有什麼事都要提前告訴本王,不可以隻身犯險!”
虞秋煙眨了眨眼,他一本正經的教訓人竟讓她有些想笑。
她笑起來,章啟擰眉,捏了捏她的臉:“本王方才說什麼你聽見了嗎?”
“王爺怎麼還學我說話!”虞秋煙靠在他肩頭,笑得不能自已,“你怎麼這麼招人喜歡!”
話音才落,章啟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他清冷的眸子染上了些許醉意,吻得也比先前用力。
“衍——卿!”
他置若罔聞。
“再喊一遍,好不好?”他輕捻著她的下顎。
“說你心悅衍卿——”
只要她心悅他就好了,別的都不重要。
章啟醉酒後纏人得不行。虞秋煙嘆了口氣伸著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唇貼向男子的耳畔……
他急切地又落下一個吻,緊接著,一下一下,輕輕地觸碰著那一抹紅,輾轉流連。
吹進屋的涼風帶起一陣燥熱。
章啟將她髮髻上的簪子取了下來。
一瞬間,長發散開,鴉色的青絲襯著她白皙面容愈發明艷,彤雲輕暈,眼底纏綿。透著一絲難言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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