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吟捏著她的手,滿目柔情道:「你我私下間,不必拘禮。」
虞望枝心想,平時講禮講的要死,想占人便宜的時候倒是不講禮了,這偽君子還不如那狗土匪呢。
「不可。」她只軟綿綿道:「你娶我之前,都不可。」
「好,都依你。」林鶴吟受不得她撒嬌的腔調,恨不得把所有都給她,被她這樣一哄,林鶴吟飄然極了。
臨走之前,林鶴吟還與她道:「明日間你去給母親請晨禮,記得與柳玉嬌好好相處,日後你要進門,在她手下過活,也能過得好些。」
虞望枝捏著團扇,垂眸應了一聲「是」。
那時月色婆娑,他們二人濃情蜜意,渾然不知院中房檐上蹲著的廖映山聽了全程。
第8章 偷聽
漠北夜寒,風狂雪大,廖映山坐在屋檐上,手中捏著一隻松果,仔細分辨屋內的聲音,一雙凶厲的鳳眼左右一掃,在院內的小廝人數上掃了個清楚。
只有兩個人,文弱書童,在風雪中凍得瑟瑟發抖,目力也一般,天昏昏間,月影婆娑,風一吹起來呼呼的響,根本瞧不見藏在暗處的廖映山的影子。
廖映山也不把他們當回事,只運轉內力,聽著屋內虞望枝撒嬌的聲音。
軟的像是在蜜水裡面撈出來似得,黏糊糊的甜,叫人想咬上一口,含在唇瓣里□□,越聽,廖映山的臉越冷,冷的像是要吃人一樣。
因為,這不是和他說的。
虞望枝從沒這麼和他說過話。
手指一用力,那堅硬的松果「咔嚓」一聲便被他捏斷了,碎成兩半,廖映山猶覺得不夠,用指尖將那松子一寸寸的捏碎,像是在捏碎虞望枝的骨頭一般。
這個不知死活的小蠢貨。
廖映山當然知道虞望枝想做什麼,就像是將之前在白蒙山山寨中,對廖映山使過的手段再使一邊,先假意順從,再伺機逃走——虞望枝之前鬧退婚時那般堅定,才幾日便改了性子,一瞧便有蹊蹺,也就只有林鶴吟這般腦子進水的東西才會信她。
只是,虞望枝能從他哪兒逃走,是他給虞望枝放水,放了該有一片海那麼大,但林鶴吟會給虞望枝放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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