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這大夫胡說八道!
而那大夫被林鶴吟手中的摺扇敲了頭,又被質疑醫術,也覺得分外恥辱,他震怒的向後退了些,捂著額頭大喊道:「林大人何出此言!我是個郎中!是個大夫!我是給人看病的,我們家世代行醫,是有口皆碑!一個普通的喜脈又怎麼會診錯!」
興許是因為受了辱,所以那大夫的聲音都放到極大,叫院內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那柳玉嬌就是懷了孕,兩個月!大不了你換個大夫,換個熟悉女子的藥娘來!瞧瞧是不是我說錯了!」
這一回,換林鶴吟和林大夫人呆傻了。
他們母子倆人猶如兜頭被人抽了幾個耳光般,面上都火辣辣的燒灼起來,既丟人,又恥辱,林鶴吟被氣的一句話說不出,反覆在原地踱步,面色漲紅著想,怎麼可能呢!柳玉嬌是那樣溫順端莊的姑娘,她是那樣賢惠文雅的女子,怎麼可能做出來這種事呢!
林大夫人好歹見識過些世面,京中女人多,難免出些亂事,女子婚前不潔也是有的,她是反應最快的,立刻叫人將所有嬤嬤丫鬟小廝都趕出去,連虞望枝也一起拖下去——拖著虞望枝的嬤嬤想問一句「那虞望枝還要不要浸豬籠了」,但見林大夫人臉色難看,沒敢問,只匆匆將人拖下去了。
院內所有人都散了之後,林大夫人給了銀子,封了這大夫的口,又去外面請了個藥娘來,似是想重新給昏迷的柳玉嬌再診治一番。
柳玉嬌人都昏迷過去了,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而唯一知道柳玉嬌懷了身子的小丫鬟之前連冬梅院的前廳都沒進去,她人微言輕,根本插不上話,所以,一切都在向著虞望枝最想看到的一幕奔騰駛去!
但是,這個時候,虞望枝已經被重新丟回到了靜秋院去,冬梅院剩下的事情,她全都摻和不上了!
林府人將家醜掩蓋的死死的,冬梅院被守成了鐵桶一般,虞望枝被丟到靜秋院,被兩個嬤嬤如原先一樣鎖起來,不准出去。
靜秋院的屋子破敗死寂,掉漆的木門「啪」的一聲關上,廂房便成了一個封閉的天地,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她什麼熱鬧都瞧不見了!
這怎麼行?
柳玉嬌害得她差點被浸豬籠,如果不是那土匪幫了她,她今日就真的要變成一具被泡爛腫脹的浮屍了!現下柳玉嬌的死期近在眼前,她怎麼可能不去看!
她一定要去看的。
虞望枝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從裡面用門栓拴上,免得外面的人開門後直接推門進來,發現她不在,轉而便去開了西窗,探出身子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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