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嬌淡淡一笑。
而下一瞬,林鶴吟又說到:「但迎娶你進門的那一日,我還要娶虞望枝進門,以平妻之位。」
林鶴吟話音落下的時候,只聽見頭頂的瓦片上傳來「啪嗒」一聲響,林鶴吟與柳玉嬌同時抬頭望上去,卻什麼都沒瞧見。
也許是一隻狸貓經過了吧。
而此時,狸貓虞望枝正在被廖映山抱在懷裡,飛速從牆沿上逃走。
——
漠北的風打在臉上,正午的院落中還有丫鬟與小廝經過,松枝被人踩過,發出細微頂的搖晃聲,高大的男人抱著嬌小的姑娘掠過房檐屋頂,最終落到了靜秋院中。
門口守著的兩個嬤嬤已經不見了,大概到了中午,便去用膳,屋子倒是依舊從外面鎖著,免得虞望枝從裡面逃跑掉。
至於虞望枝餓一頓的事兒,她們可不在意,她們並不知道冬梅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還以為虞望枝隨時都可能被拉去浸豬籠呢,又因為本身都是伺候林大夫人的,奴隨主意,對虞望枝自然一直都帶有不滿,她們對虞望枝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也正是有這種原因在,廖映山才能輕鬆帶著虞望枝在白日間從西窗隨意進出。
兩扇小破窗被男人寬硬的骨骼撞開,隨後又被手臂輕輕一碰,嚴絲合縫的關上,落了屋內後,廖映山也不肯將她放下,而是一路抱到了床榻間,先將她鞋襪除了,然後又將她身上棉袍摘了,最後才將人團起來,塞進被子裡。
這一過程中,虞望枝就任由他來做——她最開始也不習慣,但總是拗不過他的力氣,便也隨著他了。
而廖映山則是純粹的喜歡擺弄她。
他喜愛這種掌控她的感覺,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是他的,他可以按著心意隨意將她揉捏成各種形狀,他將她放進被子裡後,才重新扯了條板凳坐在她床榻間,問她道:「可開心了?」
虞望枝窩在被褥間,瓷白臉蛋依靠在枕頭上,艷若芙蕖的眉眼裡盛著幾分委屈,不太甘心的用手指頭扣著棉被,絮絮叨叨的發泄不滿:「他們還沒退婚呢。」
她忍著寒風,跟廖映山在屋檐上趴了半天,就是想看林鶴吟和柳玉嬌反目成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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