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靠越近,挺拔的肩背、纖細的手骨、粗糙的下頜、晶瑩的唇瓣——
就在惡狼即將咬住花瓣、一切都即將走向一個無法控制的方向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門鎖響動聲。
有人在外面開被掛在門上的門鎖。
屋內的兩個人都是一顫!
虞望枝還好,她本身就沒什麼功夫,稍有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她,但廖映山卻是少見的被驚了一瞬。
他方才竟然被攝了神魂,這雙明辨百步的耳,未曾聽見半點外界的動靜。
這溫柔鄉英雄冢,差點真將他陷進去了。
而始作俑者惶惶恐恐,抱著被子擋在面前,兩隻小耳朵都豎起來了,一雙眼驚慌的瞧著門口,又瞧瞧廖映山,又瞧瞧門口,又瞧瞧廖映山。
大概是真急了,她都忘了怕了,一邊揮手把廖映山往窗口的方向扒拉,一邊問門外:「誰、誰啊?」
外面的人停頓了一瞬,繼而聲線溫和的說道:「是我,林鶴吟。」
林鶴吟!
虞望枝的手扒拉的更快了,這回不止扒拉廖映山了,還扒拉被子,扒拉她自己,扒拉能看見的所有東西。
這要是被林鶴吟瞧見了,那就完了啊!
捉.奸.在床爬.灰倒籠等各種畫面在她的腦海中驟然閃過,她甚至還想起來了一個莫名其妙印刻在心底里的畫面——她幼時候,是瞧見過村子裡的人去捉姦,那場面,可難看了。
她不能被捉到!
她像是個第一次出來抓老鼠的貓兒,一晃起來,什麼都扒拉一遍,但就是追不上老鼠,給自己急得團團轉,還有點好笑。
廖映山知道她在急什麼,他站起身來,手掌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頭髮,低聲道:「冷靜,他什麼都不知道。」
聽見他的聲音,虞望枝心裡還真就靜了一瞬。
沒錯,林鶴吟什麼都不知道。
見她不慌了,廖映山起身,將板凳悄無聲息的放回到桌旁,將他所有痕跡都抹除,在林鶴吟推門而入的前一瞬,他從西窗內翻身而出,順帶將窗戶悄無聲息的掩上了。
但虞望枝知道,這個王八蛋一定沒走。
他是一隻死盯著她的惡狼,她不走,他就一定不會走。
而下一瞬,門外的林鶴吟已經推門而入了。
又如同之前一樣,一頭惡狼離開了,一頭狡狐進來了。
只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狡狐比惡狼好對付多了,虞望枝並不怕林鶴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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