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算是成功了,就算不是虞望枝親自過來的,也是虞望枝喜歡的人將她送來的,勉強,也算是「自願」。
但一想到此,廖映山便更惱火了,他千呼萬喚求不過來,林鶴吟偏生唾手可得、又毫不珍惜!
而虞望枝,卻又真的可能留在林鶴吟的身邊。
他重複著念著虞望枝的名字,每念一聲,就更恨一分,他一點點低下頭,咬著虞望枝的耳垂,帶著幾絲暗恨,呼吸急促,一字一頓的念:「林夫人。」
「林夫人可記得我所說的?林鶴吟不會搶你,但也不會護你。」他的聲音里都帶著一種又痛快,又舒暢、大仇得報的爽意:「他將你送給我,任由我施為,這般男子,林夫人可還喜歡?」
他又開始管她叫林夫人!
「當初背叛我的那一日,你可曾想過自己會有今天?」他又問:「若是林夫人還不肯信,我現在去將林公子請來,當著我們倆的面兒,叫林公子再說一遍,叫您聽個仔細,可好?」
「你猜猜,林大人此時在知不知道你與我之間做的這些事?若是叫林大人知道了,你還能不能做成他的平妻?」
他又開始說那些羞辱她的話,專門戳著她的傷處來,似是非要逼得她痛哭流涕、當場悔過一般。
虞望枝的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了,她抽泣著不去看他,但她不看,他也不會放過她。
「你知道這四十七箭,都該射穿什麼地方嗎?」他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落下來,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力,壓的虞望枝起不得身。
都該射穿在哪兒呢?
虞望枝哪裡知道。
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卻還覺得逼仄,天地間的一切都分不清了,只剩下了廖映山那雙狼一樣兇惡的眼,她現在是一隻籠中鳥雀,是一盤碟中魚肉,廖映山想怎麼捏她就怎麼捏,想怎麼吃她就怎麼吃。
他的手落到她的肩膀上,輕輕一挑,露出白嫩順滑的香肩來,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在她的右肩上,低頭,在她的驚呼中,在她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沒有見血,比起來那些刀劍來,這點疼痛幾乎算得上幾不可察,更多的只是一種恐嚇與發泄,但男人火熱的呼吸還是叫虞望枝爆發出一陣驚叫。
他一向是捨不得叫她吃到什麼苦頭的,瞧著對她凶,但卻從沒有真的傷過她,他甚至還沒有林鶴吟心狠,林鶴吟將她丟出來,都不記得給她披一件衣裳,但他連報復的時候,都沒忘記用皮毛裹著她。
他總是對她狠不下心,一念至此,廖映山越發生惱,連力氣都更重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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