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現在,將林鶴吟叫醒了,她不知道林鶴吟會不會拼命救她,但她知道,她會給自己找個繩子上吊去。
這種模樣被旁人撞見了,她根本沒臉見人。
這土匪就是在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就因為她一直不肯順從他,一直想去見林鶴吟,他就來帶著她來見,然後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情。
從今天開始,她只要瞧見林鶴吟,就會想到今日的事情,她還哪裡有臉面,哪裡有膽量去找林鶴吟?
人是讓她見了,但還不如不見。
他要讓她知道,她是誰的人,他要在他們的新婚之夜,在他們的房樑上,當著林鶴吟的面,行敦倫之禮,叫虞望枝看清楚,她這身子他從頭到尾占遍了!他死都不會再放!
虞望枝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死土匪能幹出來這種事!
她哪裡知道,有些人妒火一燒,瘋勁兒都上腦。
若是虞望枝這時候將林鶴吟喊醒,說不定他都能當著林鶴吟的面兒來一段,叫虞望枝從此以後想到林鶴吟就羞憤欲死!
「我不看了。」虞望枝抖得更厲害了,哀求的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哽咽著說:「我不看了,你別弄了,我們走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看林鶴吟了。」
廖映山把玩著她的一縷頭髮,那張冷漠的臉上閃過幾絲惡劣的笑,玩味著說道:「不再瞧一瞧了?那可是你的心上人啊。」
虞望枝在這一刻,終於瞧清楚了他這人掩蓋在冷冽殺伐之下的混帳本性!他是捨不得殺她,但是他有千百種法子來羞辱她。
虞望枝一日學不乖,他便折磨她一日,兩日學不乖,他便折磨他兩日,反正他有的是耐心,一點一點把虞望枝那點反骨全都挫沒,把她磋磨成一個乖巧聽話的模樣,那時候,他就會「喜愛」她、「寵愛」她了。
「聽話。」她這般順從,叫那土匪滿足的喟嘆了一聲,拍著她發顫的背,輕聲道:「以後你們橋歸橋路歸路。」
虞望枝窩在他的頸窩,抱著他的臂膀,低低的「嗯」了一聲。
廖映山猶覺不夠,又加力。
虞望枝眼淚掉的更快了,哽咽著開口:「我,我跟他橋歸橋路歸路,以後再也不見面了,我只跟在你身邊,你——」
廖映山終於肯放開她,準備帶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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