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中無人,但屋內整潔,院內沒有積雪,應常有人打掃,炕下還燃著炭火,廖映山踢開門,抱著她便往鋪著錦被、燒的滾熱的榻間上摁。
方才他忍了足夠久了。
虞望枝被他急促的呼吸噴的面頰都發燙,她自知今日是肯定躲不過這一場了,只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喚他的名字。
「你,你慢點,廖春山——」
廖映山正在給她解扣子,聞言動作一頓。
房屋內一片昏暗,虞望枝夜間不能視物,看不見廖映山的臉色,她只聽見廖映山幾不可聞的笑了一聲,後又與她道:「是我前些日子罰的不夠。」
虞望枝驚了一瞬:「什麼?」
「廖映山。」他又道:「你總記不住,下次,要不要去林府里,再問問你我叫什麼?」
虞望枝還未曾開口,廖映山已經壓下來了。
他剝奪她的呼吸,掌控她的感官,玩轉風月,插花弄玉。
虞望枝身子單薄,哪裡受得住他?反正今天臉都丟沒了,她也就不再咬著牙硬撐,哭哭啼啼的抓著他的手腕求饒。
她不哭還好,一哭,廖映山恨不得死在這。
——
一直到天方將明,這場浩劫才算是結束。
虞望枝鼻尖哭的紅紅的,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小兔子,跟廖映山鬧了脾氣,哽咽著不肯讓他抱。
小姑娘受了大委屈,紅著眼眶咬他,力道也不重,簡直叫他喜歡死了,發火的模樣都極可愛,他抱著她哄了片刻,見她不再掉淚珠了,便下去燒水給她用。
他到底是收了力的,不似是之前第一天把她搶回去時那般凶蠻,不然虞望枝現在沒力氣醒著跟他哭鬧,早已昏睡過去了。
深夜的漠北冷的要命,北風呼嚎間,廖映山穿著個中褲便出去了,上半身都赤著——他一向血熱骨沉,冬日裡去外面跑山從不需要穿太厚的衣裳,更何況只是燒個水。
他常年練武,周身都是麥色的勁壯膚色,唯一能夠稱得上顯眼的,只有虞望枝抓出來的道道紅痕。
虞望枝當時還生著氣呢,鼻尖紅彤彤的抱著被子抽噎,一眼瞧見他背影,委屈的眼淚頓時便憋回去了,只剩下了羞臊。
她把自己藏在被窩裡,腦子裡都是混沌沌的,筋骨發癢發酸。
很快,廖映山便帶著水桶與熱水進來了,他先將熱水灌滿桶間,等水溫差不多後,便虞望枝抱進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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