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里的人早都在山寨門前站定等候了,瞧見倆人,立刻抱拳行禮,震天一樣吼道:「見過大哥,見過大嫂。」
虞望枝的頭髮絲都被震的顫了兩下。
她臉都漲紅了,只覺得這場面讓人頭皮發麻。
她都不敢看這群人的臉,倒不是害怕,就是尷尬,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廖映山倒是適應,擺了擺手,騎著馬帶著虞望枝在山寨中轉了兩圈,與她說了說各處都是做什麼的,然後才帶著她回了山寨房屋中。
「山寨中一切都有人照顧,你且在這待著,若是想出去玩兒,我可以帶你出去。」廖映山將她放置到床榻間,與她道:「老實待著,再讓我知道你亂跑,我就帶你去林府。」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額頭向下壓著,頂著虞望枝的額頭,兩人之間毫無隔閡,他一低頭,就能咬上虞望枝的唇。
虞望枝聽見「林府」,一時生惱,張口就咬了他下頜一口。
他下頜也是滾燙堅硬的,肌理乾燥潔淨,她咬上一口時,鬼使神差的,伸舌舔了一下。
廖映山本是想與她說些話的,他知曉虞望枝一直不適應這裡。
小姑娘這輩子過的都是安生人的日子,以為自己會安穩長大,嫁人為妻,平淡而又安穩的度過一生,就算是林鶴吟突然要變她為妾,那也算得上是女子在世間正常可能遭遇到的波折,她雖說會害怕,會驚詫,但也並不會手足無措,總能想到辦法,但被他半路搶到山上來,憑白換了個身份,她完全沒辦法適應。
這是她根本沒設想過的人生,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初廖映山沒辦完公務的時候一直沒招惹她的原因。
他不能直接告知她,他的真正身份,所以他只是想與她隨意扯個說辭,比如日後帶著大筆銀錢,與她離開山寨,過正常人的日子,先安一安虞望枝的心。
等所有事辦完了,回了京,再與她說實話。
但虞望枝這一咬一舔,廖映山把什麼都忘了,含著她的唇瓣便往下壓。
虞望枝推他兩下,沒用。
這人就像是條狗,這輩子吃不夠!
——
虞望枝本是羞臊於這些事情的,女子本該如此,她自幼所聽便是如此,女子不該對此事有什麼渴求之感,那是男子才能有的,女子若有,會引人恥笑。
可廖映山這人,太會調弄人了。
他比虞望枝自己還要熟悉虞望枝,知道怎麼摸小貓兒尾巴,知道怎麼順小貓兒皮毛,知道怎麼剪小貓的爪爪,更知道怎麼才能把小貓擼的呼嚕呼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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