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控制不了。
柳玉嬌的目光恨恨的從虞望枝的面容上收回來,低頭飲了一口茶, 靜靜地坐等宴會結束。
她今日,便要讓虞望枝知道,謝流風是她的。
誰都不能動!
——
虞望枝對此渾然不知。
她只想著與陳聽柳坐到宴席散了,便離開此處。
她們倆在此吃吃喝喝,直到某一刻,宴席上稍微有了一點小騷動,似是有人中途參加了這場宴會。
宴會是午後未時開始的,一般客人這時候都已經到了,而此時已經是申時左右,什麼樣的客人要晚一個時辰才到?
實在是有失禮節。
而且,就算是晚一個時辰,這客人來也該是悄無聲息的加入這場宴會,但是瞧著人群吵鬧的樣子,那客人似乎還引起了些許喧譁。
怎麼看都是不太有禮的樣子。
虞望枝和陳聽柳抻著脖子看了一會兒,遠處的花園間正走進來個人影。
花園草木葳蕤,四月新春已至,一片嫩綠之間,來人身影被隱在其後,只能看見一件紅衣艷艷的官袍。
隨著他走動,衣角搖晃間,周遭的動靜越來越小,到最後竟然沒人出聲了。
虞望枝覺得詫異,湊到陳聽柳旁邊問:「怎麼像是惡客?」
「倒不是惡客。」陳聽柳壓低聲音,輕聲道:「只是有點那個罷啦,你不知道的,這個廖府的老廖大人原先娶過一房妻子,貧窮夫妻,後來又遇到了現在的這個廖夫人,便停妻另娶,上一個妻子便休掉了。」
「但是上一個妻子還生下了個孩兒,這孩兒留在了廖府,便是廖府的庶長子,因為停妻另娶這件事兒並不好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前段時日,這廖府的庶長子在外立了功了,回來被聖上提拔,現在已是南典府司的指揮使了,特別厲害,算四品,武將中,已是極高了,這個事兒一出來,京中才將廖府那點陳年舊事翻出來數道。」
「這庶長子一立了功,在廖府反倒地位尷尬起來了,廖府的老廖大人、廖夫人還得避讓著他些,聽聞他以前都不回廖府,也不知道他今日為何回來。」
「我娘還跟我說,這廖府的庶長子跟廖府離了心啦,以後也過不到一塊去的。」
陳聽柳在她耳朵旁邊碎碎叨叨的念了半晌,幾乎把廖府的家底兒全給念出來了,京中人都是一個複雜的網,一些家私很難瞞人,只要有一點苗頭,別人都能察覺出來。
虞望枝以前對京城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只隨著陳聽柳的目光看過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