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枝也傻眼了。
她狼狽的坐在床上,一寸一寸的扭頭去看面前的男人,她幾乎都能聽見自己頸骨在動的聲音。
找、找錯人了!
「你——」她想說的話很多,比如「你是誰」,「網貸男在那」,「對不起這位一米九的先生您的胯還好嗎」之類的,但是這些話都卡在喉嚨里,說不出。
在那一瞬間,她想到了再別康橋這首詩。
沉默,是今晚的虞望枝。
想起來她剛才大罵的「賤男人狗東西」,還有她那斷子絕孫撩陰腿,虞望枝就差點兒暈過去,她的臉都跟著漲紅,心口噗通噗通的跳。
反倒是那男人先明白過來了。
他大概是猜到了這倆小姑娘的來意,又從門口程盼弟的口中推理出了「瘦弱賤男人」是誰,在虞望枝「你」了半天后都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他開口了。
「這房子原先的租戶拖欠房租,被房東趕走了,我昨天剛搬進來。」他一開口,就是低沉嘶啞的聲音,微微側過臉,衝著門口道:「我沒有原先的租戶的聯繫方式,麻煩你們兩個離開。」
門口的程盼弟尷尬的退了兩步,連招呼虞望枝的膽量都沒有,怯懦的喊了一聲「對不起」,然後飛快沿著原先的路線往客廳跑,「砰」的一聲又翻出去了。
床上的虞望枝腳趾都在摳地了!她狼狽的緩了兩秒後,飛快翻自己的小包,一邊翻她的手銬鑰匙一邊說:「對不起,我們找錯人了,你等我會兒,我,我,我馬上找鑰匙!」
這小手銬是她自己在網上買的,跟防狼噴霧一起,倆加一起五折,誰能想到,第一次出馬,就搞了個大烏龍。
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也不急,只靠著牆壁坐著,如同刀鋒一般銳利的眼眸時不時的掠過虞望枝的臉,透著一種氣定神閒的意味。
「沒事。」他說:「我沒生氣。」
只是有些被捆上的驚訝,但他還犯不著跟兩個小姑娘不依不饒——就像是成年人永遠對不懂事的小貓多一些縱容一樣,只要不是故意的,且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並且真誠道歉,他都可以包容。
他看起來很穩定,不急不躁,被這樣胡作非為一通也不惱,不埋怨不生氣,不做情緒化的事情,只說解決方法。
像是一座沉穩的山,只定定的望著那小姑娘。
長得乖,脾氣倒是凶。
「我——」虞望枝把小包翻遍了,才發覺自己沒帶鑰匙,她哭喪著臉,腦袋都不敢抬,說:「我沒找到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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