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廖羽佳,是在明知道虞望枝跟陳逸正處在曖昧期,還橫插一腳。
整個桌子的人都在聽他們倆的戀愛史,虞望枝明顯感覺到白雲和程盼弟一直在看她,白雲是幸災樂禍左右挑事,想看虞望枝生氣甩臉,程盼弟則是擔憂她。
但是程盼弟的擔憂,讓此刻的虞望枝也覺得厭煩,她現在誰都不想理睬,心裡也有點憋悶。
但她越是憋悶,越發死咬著牙不肯低頭,那股倔勁兒一冒出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所以她做出來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而陳逸越說越多,滔滔不絕,分明和廖羽佳才認識三天,但是卻好像認識了三年一樣。
而就在陳逸說個不停的時候,廖羽佳坐在桌子旁邊,一雙桃花眼中泛著點點漣漪,一直在盯著轉桌旁坐著的廖映山看。
廖映山有一張鷹視狼顧的臉,他不言語,不講話的時候,眉眼顯得很兇,周遭色調越暗,他那張臉越鋒銳,看的廖羽佳挪不開眼。
他坐在那兒時周身都帶著幾絲「不好惹」的氣息,不過他雖然人坐在這,但卻好似對所有事情都沒什麼興趣一樣。
她也玩玩他 當她是狗嗎?
廖羽佳見廖映山聽了這么半天,最後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有些微惱,連帶著陳逸不斷說出的戀愛故事都讓她心煩。
她的眼眸從廖映山身上收回時,不可避免的看見了廖映山旁邊的虞望枝。
虞望枝正用手掌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杯盞里的酒,察覺到廖羽佳的視線,她抬起烏黑的小鹿眼,平靜的和廖羽佳對視上了,不躲不避,就那樣自然地看著廖羽佳。
廖羽佳稍微有些不自在——廖羽佳是個強硬驕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若是虞望枝埋怨她,與她爭吵,她會咬唇反擊毫不示弱,但是虞望枝平平淡淡的面對她,她反倒有點莫名的愧疚。
她明艷的桃花眼盯著虞望枝看了兩秒,突然道:「望枝,你陪我去趟洗手間吧。」
虞望枝一定會陪她去的。
就算是天上下刀子,地上有老鼠爬,虞望枝剛摔斷一條腿,她都會排除萬難,跟廖羽佳去的——不去就顯得她輸了!
她總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犯倔。
「好啊。」她白皙的小臉昂起來,像是小鹿一樣乖覺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澄澈、天真的笑意,似是與廖羽佳親密無間般。
白雲瞧見她們倆去了,很想說一句「我也去」,但又覺得這桌上的八卦也不少,特別是陳逸那緊張的神色也挺好看,所以遲疑了一下,沒說。
程盼弟性子窩囊好欺,但窩囊人也有自己躲避禍事的窩囊法子,就是把腦袋往翅膀下面一插,什麼都當沒看見,從來不主動摻和宿舍里的那些事,所以她垂著眼睫沒說話,甚至還迴避了虞望枝的目光,好似是怕虞望枝說一句「盼弟你跟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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