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岑斯雍眉宇間氤氳著病氣,脆弱咳了兩聲,欲言又止道,「梵音妹妹,這山上寒氣重,人又不好相處,我雖身子病弱了些,好在家中富裕,若你不嫌棄,我替你尋個風和景美的院子住如何?」
「梵音妹妹?」鍾離聿重複念道,戲謔看她,「妹妹好本事。」
梵音只覺得眼前兩人都令她頭大,思索著如何先把岑斯雍打發走。
耳邊鍾離聿突然喊了聲「哥。」
她跟著抬眸,看到鍾離宴不緊不慢從山下走上來的身影。
他的目光也看過來,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改了方向腳步沉沉走過來。
「在做什麼。」他問。
無人說話,鍾離宴一來,氣氛瞬間低沉。
岑斯雍抬袖掩住半邊臉咳嗽。
鍾離聿撇過頭,欲蓋彌彰地看雪景,岑夫人剛告完狀,他心裡拿不準哥哥生不生氣。
梵音破罐子破摔,既然不打算討好他,也沒有必要再害怕,面色平淡站著。
鍾離宴等了片刻,才對她說,「跟我來。」
說完,邁步朝雪竹樓走去。梵音不懂他為何偏偏喊她過去,明明惹是生非的是這兩人。
看一眼岑斯雍,警告他別生事。
她轉身去追鍾離宴,岑斯雍伸手想攔,卻被鍾離聿擋住,「哥哥的意思是,如果你再不老實下山,挨打了他可不會管。」
岑斯雍看著他,又看了看跟在鍾離宴身後正走上雪竹樓的梵音,嘴角扯了扯,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雪竹樓內,鍾離宴沉聲開口,「岑斯雍修為低微,這些年一直靠丹藥續命,活不長久。」
梵音不明所以,「少主什麼意思?」
「他不適合你。」
「少主以為我還在意嗎?」
鍾離宴想到岑夫人說的事,他那個弟弟為了她能在外面同人打架,可她卻偏偏……心思都在他身上。
他按下情緒,「你如何才肯聽話。」
「少主以什麼身份讓我聽話呢?」
鍾離宴有些無奈,她現在像個知道自己徹底要不到糖,索性不再裝乖,無理取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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