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竹簾晃動,鍾離聿一身中衣光著腳闖進來,焦急問道,「哥你怎麼了!」
待他看清鍾離宴靜立在矮塌旁,上面還躺著不知生死的梵音時,幾乎僵在原地。
哥哥為了她竟然不惜動用鎮魂鍾!那豈是隨意能動的?他知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
鍾離聿臉色陰沉的恨不得現在就把梵音拎起來徹底掐死,他早該想到的,她巧言令色慣會迷惑男人,鎮魂鍾已響,如今做什麼都晚了。
「去守住霧凇崖,不論誰來都說我在閉關,不要讓任何人踏進雪竹樓一步。」鍾離宴未曾回頭,結印操控鎮魂鍾盪出第二道鐘聲。
「哥!」鍾離聿的話堵在嘴邊,看一眼昏迷不醒的梵音,氣得撂下一句「她遲早害死你」,氣憤轉身走出去,臉色難看地守在霧凇崖山道上。
雪竹樓內,鎮魂鍾三響,梵音猛地睜開眼,腦子裡還一片茫然,幽幽綠光照在身上,使她覺得格外舒服。
眼睛聚焦能看清周圍事物時,懸在頭頂的鎮魂鐘停止運轉,飛回鍾離宴手中,光華一閃消失不見。
梵音驚訝至極,她沒死,鍾離宴竟然用鎮魂鍾救她。
心心念念苦尋多日的東西居然就在他身上,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虛弱無力的身體卻在提醒她不要輕舉妄動。
鍾離宴不動聲色看著她,等她徹底清醒,也等她解釋發生了什麼。
睫毛輕顫,一滴晶瑩淚珠順著眼尾滑落,她不說話,無聲流淚。
淚水蜿蜒暈濕貼在頸側的衣領,他默了片刻,伸手為她擦拭。
「哭什麼。」
梵音透過朦朧淚光看清他,高大的男人神情冷肅,瞧不出絲毫對她的關切,她想起不久前見過的那雙盛滿焦急的眸子。
明明關心她卻在她醒來以後假裝不在意。
他才救下她,可她卻又要騙他,忍不住心底自嘲,覺得自己簡直壞透了。
她聲音哽咽,「我死了就沒人糾纏你了,救我做什麼。」
她求死的樣子讓他覺得格外不高興,聲音不由冷下來,「你死了可曾考慮過在意你的人會如何。」
「少主是不是忘了,在意我的人全都死了。」
她眼睛看過來,「我對你不好嗎?你還不是不愛我,現在卻要說些冠冕堂皇的好聽話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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