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能先通過鍾離聿查出謝檀身上發生了什麼,再想對策應付,否則日後再遇到昨晚那等危急情況,可不會次次都有鍾離宴來救。
雜役的聲音在竹簾外響起,「梵音姑娘,岑夫人遣人來請您過去一趟。」
梵音詫異地輕挑眉梢,岑夫人為何會想見她,因為岑斯雍還是謝檀?
她輕聲回,「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鍾離宴不在霧凇崖,鍾離聿躲起來生悶氣,兩人都不知道岑夫人來找她的事,梵音換了身薄霧藍的長裙,溫柔含情的眼睛裡盈著淺淡笑意,獨自一人去了岑夫人的秋月閣。
她到時正撞見岑斯雍從裡面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擦肩而過。
雍容華貴的岑夫人端坐在檀木椅上,見她進來,先是上下審視一番,而後才面帶些許笑意,親切與她說,「果然長得一副如花美貌,我見猶憐。」
梵音神色不安地向她行禮,「夫人謬讚。」
「聽聞雍兒見過你一面就念念不忘,他可從未對哪個女子如此鍾情過。」
她見梵音不說話,只緊張地揪緊衣袖,臉上顯出三分不耐,如此小家子氣真是上不得台面,枉費她花了那麼多心思鋪墊。
直白道,「你應當也是聽過我們岑家的,雍兒對你的心思無需多言,若你也有意,我可代岑家為你與雍兒定下婚約,岑家少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梵音心中更加疑惑,岑夫人如此著急地想撮合她和岑斯雍到底為了什麼?她可不會天真地以為單憑他一時興起的喜歡,能讓眼前這位急不可待地許下少夫人之位。
她略顯遲疑,「夫人抬愛,只是我與少主兩情相悅,實在擔不起岑公子厚愛。」
岑夫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面容冷淡,「看來好好同你說話是沒用了,既然你聽不懂,那我不妨說的再直白些,即便少主親口承認你少主夫人的名分,以你的修為和家世,哪一樣又能服眾?」
「我許給你岑家少夫人的位置已經足夠你一步登天,倘若繼續執迷不悟,你猜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回去?」她的聲音驟然森冷,眼神凌厲。
第三十七章
梵音詫異地抬眸看她, 有些懷疑她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什麼叫鍾離宴親口承認她少主夫人的名分?
岑夫人看到她的反應,微微坐正身子, 狐疑道, 「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梵音的反應讓她越發肯定心中猜測, 妝容華貴的臉上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看來我們少主真的很在意你, 我原以為他這樣冷漠孤高的人註定與情愛無緣,既然不會愛人那少主夫人自是我的檀兒最合適不過,可現在你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所以夫人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已經沒有岑家少夫人這個選擇了對嗎?」梵音平靜問道。
她的平靜令岑夫人警惕,女人看女人總有些天生的直覺,眼底浮現一抹狠厲,「是, 我不想放你活著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