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抬手與他碰了下,「你不是一心謀劃著名從青衣手中奪權?整天跟著我算什麼。」
「青衣苟延殘喘,聞泠修為散盡,羅剎閣的權早就在我手裡。」
遠處建造極為高聳的一座樓閣上,鍾離宴靜立許久,這座樓閣修建時是為了方便監察,站在上面能將整個死寂之地盡收眼底,他自然也看到了那兩道極為熟稔交談的身影。
他們之間既有熟悉又有默契,在仙盟時就很可疑了,他卻沒瞧出來。
身後響起輕微腳步聲,夏驪拿著大氅想為他披上。鍾離宴倏地抬眸,提醒她不要越界的意思明顯。
她的心思在他眼裡無所遁藏,他沒有揭穿,只是明確表達態度,不給她絲毫誤解的契機。
夏驪收回手,並不意外,這些年他一貫如此。
順著他看了半天的方向看去,意料之中看到了那抹身影,恰逢梵音抬頭,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注意到了她旁邊沉穩站著的鍾離宴。
「她就是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人嗎?」
夏驪問出來時沒指望鍾離宴回答,他從來不與她交談私事,她也識趣不問,這次是心裡想著就下意識說了。
鍾離宴卻一反常態地應了,極低的一聲「嗯」,驚的她以為聽錯了,瞪大眼看過來確認。
鍾離宴眉眼冷沉,夏驪隱隱有預感,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接近他了。
「當年她只在霧凇崖住了一個月,我就生了想娶她的心思,到現在都沒歇。」
他只說了這一句,夏驪莫名就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那人只用一個月就讓他至今還念念不忘。而她借著除魔衛道的名義跟在他身邊五年,他從來不曾讓她有半分機會誤解。
不把話說的那麼直白是他為人處世習慣使然,她再裝作不懂就要惹人厭了。
未曾多言,夏驪轉身離開。
鍾離宴是很好,放棄固然可惜,不過比起為了一個男人變得面目可憎,她寧願及時止損。
各派修士陸續匯聚死寂之地,收到要議事的消息,梵音和山隼同行,到地方後看到已經有不少人坐在位置上等著,見她二人到了,不約而同戒備起來。
有人更是怒目而視,手中長劍出鞘,又被旁邊人按下,提醒道,「大敵當前,不可衝動。」
她和山隼在靠近門的位置坦然坐下,羅剎閣本就作惡多端,這些人心有芥蒂也是正常,更不要說還有人的親人就死在羅剎閣手裡,對於他們二人能代表羅剎閣出現在這裡,很多人都不理解,邪魔是世間極惡,可羅剎閣也絕非善類。
「你居然要為了這些人去誅滅邪魔,他們可會有一分對你的感激?」山隼低聲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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