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他合作多年,彼此配合默契,重要的是他受傷我不會心疼。」
謝遠竹被她的話取悅,「這些年我也不是毫無長進, 未必就會受傷。」
梵音抬手還未動作, 謝遠竹條件反射撤開一步, 戒備看她,「你別想著對我用定身術。」
她這次是真沒這個打算, 被他這樣防著不免有些心虛, 收回手,跟他最後強調一遍,「總之我不會帶你去的。」
謝遠竹臉上顯出幾分委屈受傷來, 扭頭生悶氣。
梵音走過去,將高她許多的人攬進懷裡,手掌撫了撫他後腦, 這是母親小時候哄她時常做的,「姐姐不讓你去並不是想獨自涉險, 而是比起你山隼與我合作次數更多,我不需要多花心神就能讓他明白意思。可你不同,你在我身邊會讓我沒法專注,任何危險發生時我都會先想著如何救你,遠竹,你想這樣嗎?」
她把選擇權交給他,實際上說出這些話時她就知道他的選擇了。
謝遠竹彎下身子將頭抵在她肩上,沮喪道,「這些年我一直苦練沒有一刻鬆懈過,你以前說過我沒用保護不了母親,我記在心裡了,只是後來再沒有機會保護她了。」
「我以為至少還能保護你,現在看來也不能了,你一個女孩子,從小吃過很多苦,沒人能依靠,我每次一想就覺得自己沒用,如果我再厲害點就好了。」
梵音的手一僵,聲音含著澀意,「那些都是氣話,我那時一心念著母親,她卻已經有了你,將你照顧的還很好,卻從來沒想過還有一個女兒。」
「母親因我逝世,可我不僅沒趕去為她送葬,連她的死訊都隔了這麼久才知道。你那時一個人承擔那麼多,做姐姐的沒陪在你身邊,是我沒用才對。」
兩人敞開心扉說了許多話,分別時謝遠竹有些依依不捨,他想了這一幕好多年,才剛剛實現就要送她去那樣危險的地方。
第二日神獸印傳承者陸續趕來,大家在議事廳匯合,一眼看去都是熟人。
溫扶輕手持白虎印,神色沉靜,身邊站著崔澤。
陸浮生帶著玄武印最後一個趕來,連日奔波看起來極為疲憊,齊斷塵慢悠悠跟著他,冷眼將議事廳內的人掃一遍。
許久不見的謝檀坐在椅子上,眼底寒涼,雙腳縛著伸縮自如的繩索。她常年被關在禁地,皮膚透著慘白,看人時目光陰鷙。
陳望星一臉煎熬站在她身後,手裡捧著青龍玉印,唉聲嘆氣道,「長老讓我保管青龍印和謝檀一起進神域,我怎麼管得了她呦。」
五年前仙盟那場浩劫可以算作由她一手造成,許多曾巴結奉承她的人一夕間全部變了臉,謝檀初時還覺得惶恐,到如今已經能夠坦然應對各種謾罵。
她被憤怒沖昏頭腦,令邪魔有機可乘,給仙盟帶來無可挽回的損失,這些是事實她認,可那些人又有誰問過她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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