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幾人不約而同發出笑聲,陳望星輕咳,「怎麼回事!嚴肅點,我們盟主大人求婚呢。」
大家心照不宣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二人。
鍾離宴坐起身來,高大身軀籠罩著梵音,目色專注落在她臉上。
梵音覺得臉上燒起一把火,滾燙撩人,想要起身離開。他動作更快一步,抬手壓在她肩上,沒怎麼用力卻讓人動彈不得。
「你從仙盟離開的第二年,我去過一次羅剎閣。」他說。
她驚訝,「我怎麼不知道?」
想到母親的死都一直被隱瞞著,鍾離宴來過的消息山隼自然不會告訴她。
鍾離宴沉默了下,「潛進去的,沒人知道。」
她從這話語裡聽出些許難以啟齒的意味,突然就怕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以為仙盟事物繁雜,神域又值風雨飄搖,那麼多事堆在一起,我總會慢慢遺忘你。」
「在你之後又有人天碑留名,長老們吸取教訓前去查看,我亦在旁,看到你的名字刻在我之下。」
「那天之後我沒有回霧凇崖,瞞著所有人離開仙盟去了羅剎閣,後山樹木蔥蘢,強過霧凇崖終年積雪,你細心為他搭上披風時,我就隱在樹後看著。」
「所有衝動在那一刻被澆滅,我用拼湊出來的一個時辰陪你們看了落日,然後回到仙盟,處理那一個時辰堆積下來的事務。」
他自嘲般笑了笑,還要再說話,梵音卻不想聽了,撲進他懷裡,雙手攬住他脖子,嘴唇壓住他的,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回應他。
不帶有任何欲望的親吻讓兩人都沉浸其中,梵音心中的愧疚讓她說不出任何話來,唯有靠近他,彼此相貼,真切地感受著跳動的脈搏和呼吸的溫度,才讓她覺得心有歸屬。
而鍾離宴的所有不甘和壓抑也在這一吻中得到釋懷,他頭一次對一個人動心,而她卻始終冷靜自持,時至今日他才真正放下這些年的耿耿於懷。
死寂之地荒蕪貧瘠,幾道身影漸行漸遠,她趴在鍾離宴懷裡與他唇齒糾纏,溫柔繾綣。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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