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瘋狂，讓華霓怔了下。
顧淮之深吸一口氣，在手機響起時，他鬆開了攥著華霓的手，接聽電話：「說。」
華藍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淮之，你就這樣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裡？我晚上一個人在酒店，我害怕~」
顧淮之接聽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走遠，他就站在華霓身邊，客廳內安靜非常，聲音也傳到華霓的耳朵里。
顧淮之顯然也知道華霓能聽見，他並沒有急著回應華藍的撒嬌，只是眸深似海的睨著華霓。
華霓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簽署好的離婚協議書，「華藍應該跟你說過了，她的舞蹈從小就很好，我曾經原本也很奇怪，為什麼你會覺得學生時代的我跳舞很好看，以至於讓你念念不忘，也許你現在也覺得自己可能是認錯了一見鍾情的人，那年的故事究竟如何，我們都很難去考究了，但我原本也有意離婚……簽了吧。」
顧淮之緊緊的握著手機，問她：「家裡你放了幾份離婚協議？」
他在書房看到過，在臥室也看到過，他前前後後動手撕了三份，今天她還能輕易的再拿出一份。
她想要離婚的心思，就迫切到這種程度！
華霓沒有回答，只是翻開自己簽字的那頁，把筆遞給他。
顧淮之冷笑一聲結果，抬手就給她撕了，撕碎的紙張拋到華霓頭頂，像是墜落的片片雪花。
「想離婚……」他說，「可以，只要你給我生個孩子，我就跟你離婚。」
華霓卷長的睫毛在臉上垂下淡淡的剪影，「你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想跟你生。」
顧淮之笑著，笑意卻並不抵達眼底，「是，可我偏要你生。」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華霓精小的下巴：「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給我生孩子嗎？我現在把我的條件明明白白的開給你，是給我生下孩子，還是一輩子被我這樣拖著，你好好選，什麼時候想通了，再聯繫我。」
他指腹摩挲兩下她面頰的皮膚，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凌晨時分，華霓還沒有睡著，收到了一張顧淮之在酒店洗完澡後裹著浴袍擦拭短髮的照片。
他拍的角度，像是女性。
——
華藍穿著睡衣，從總統套房的沙發上站起身，徑直走到顧淮之的身後，把手機在他面前搖了搖，風情搖曳的開口：「照片我拍的不錯吧？一不小心就發給堂姐了，哥哥……會生氣嗎？」
她很會挑逗男人，對顧淮之的各種稱呼一天一變。
顧淮之瞥了那照片一眼，緘默著開了瓶香檳，修長手指捏著杯子，直接一飲而盡。
華藍手指勾弄他的腰帶，美艷而纏綿，「你就打算一直讓我住在酒店？顧總名下除了那套婚房，難不成連個其他的房子都沒有？我可不信。」
第54章 我的男人
顧淮之又倒了一杯酒，淡聲：「別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