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霓思索數秒鐘,她還是堅持自己的第一直覺,並不是誰都會把她當成塊寶。
「不,雖然暫且尚未弄清楚陸涇川的目的,但他最終的目的一定不在我。」
在她的堅持下,古津決定陪她走一趟去會會陸涇川。
陸涇川舉止優雅,帶著豪門大家族裡自小培養出的矜貴儀態,可偏生給人的第一感覺永遠都是陰鷙,像是隨時都會撲上來將你撕咬成碎塊的野獸。
「古家二少,幸會。」
同樣是豪門大院裡走出來的貴少,古津一身休閒裝,身材挺拔健碩,玩世不恭的氣質都硬是被陰鷙的陸涇川映襯出了陽剛正氣。
「陸大少,久聞不如見面。」
一個簡單的招呼,充滿硝煙瀰漫,華霓這個當事人反倒成了擺設。
古津開門見山詢問陸涇川的目的。
當陸涇川把視線落在華霓身上時,華霓就笑了,「陸大少,明人不說暗話,我帶著誠意來尋求解決之道,您這樣的貴人何必還跟我繞彎子?」
陸涇川,「好說,若是你不肯跟我,就陪我睡三天。」
他輕佻甚至是赤裸的言語讓古津臉色沉下來,「陸涇川,這裡是四方城,不是你們陸家弄權的上京!」
陸涇川捏著酒杯:「是麼。」
古津不怒反笑,在四方城他還真沒遇到過比他還橫的,「你試試,在四方城你能不能翻出天去。」
陸涇川掀起眼眸,「一個月。」
古津不羈的眉眼涼意森森,「我,拭目以待。」
談崩了。
車上,古少爺壓下森然的寒意,含笑哄著不說話的華霓,「生氣了?」
想事情的華霓忽的對上他那雙會哄人的眼睛,一時沒從他跟陸涇川針鋒相對的滲人里反應過來,睫毛輕顫。
古津將她的沉默誤以為她在生氣自己方才跟陸涇川的針鋒相對,把那張俊臉湊過來,「真氣了?」
他靠的太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撲在華霓的臉上,帶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華霓微微身體向後靠了靠:「沒。」
古津打量她幾秒鐘後,收斂起方才殷切的輕哄,給她捋了捋耳邊碎發,沉聲道:「公司的事情你照常處理,陸涇川那邊有我。」
華霓面色有些複雜:「古家不會希望你蹚這趟水。」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晚了些?」古津靠在椅背上,嘴角一如既往的掛著放蕩不羈的笑意,修長雙腿交叉,微微敞開的領口微微顯露出讓人眼熱的肌肉線條,「我狠話都放出去了。」
他說:「總不好讓陸涇川這條瘋狗認為我是怕了他。」
古家與陸家的鬥爭,折損的都是金錢。
古津秉承著自損八百也要讓陸涇川失掉一千的打法,流水的錢砸進去,讓商圈觀望這起事件的商人們瞠目結舌。
讓華霓意外的是,這次古老爺子乃至整個古家都沒有人出來阻止古津,竟像是默許了他的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