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有編制的戲曲演員是這樣的,就是混一口飯吃。
「那大概要去多久啊?」
「一周左右。」
長原劇院自從有了投資後,公用車也有了,她們整個梨晴劇團的人浩浩蕩蕩坐著車過去。
坐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到,到了那邊,有負責人接待她們。
盛聽眠跟著小姨身邊,聽著大人們的安排。
傍晚,小姨讓人檢查一番戲服和道具有沒有出錯。
盛聽眠去檢查了那一套粉色刺繡戲服和點翠珠玉頭冠。
「小姨……好像少了一串珍珠穗子。」
盛曉筠聞聲過來,一看,果真少了一串,「你看你看,你沒好好愛護它,它掉了一串,就問你心不心疼?」
盛聽眠想到這是小姨以前找人專門定製的,心情沮喪,「心疼……現在怎麼辦?」
盛曉筠嘆氣,自己的外甥女不小心掉了,她也只能放棄追責,誰叫她是自己外甥女。
「還能怎麼辦,拿條假的頂上吧,當初你小姨找人定製用的都是真材實料,那質感和工業膠珠可不一樣。」
盛聽眠又去扒拉箱子,試圖找到,但愣是沒見著個影兒。
文化匯演在即,她們只能把注意力轉到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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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四天,天星劇團上門唱戲,都見不到盛聽眠那小姑娘。
也聽不到她那把戲腔小嗓。
即使在打發時間,賀檢雪也總覺得缺少什麼,這才想起,「她們過去參加文化匯演了?」
助理回話:「賀小姐,她們已經在那邊待了好幾天了。」
賀檢雪:「什麼時候回來?」
助理:「大概四天後。」
賀檢雪放下咖啡杯,有些懨懨,「明天開始,讓天星劇團的人休息四天吧,暫時不用過來了。」
助理:「好。」
賀檢雪簡單處理清觀湖產業公務,不出意外,她的人告訴她,賀氏集團又有兩個項目以用人太多,占用人力資源為由砍了。還都是她曾經帶過的項目。
真就一步步削去她在集團里的貢獻,以後開股東大會,估計都懶得叫她過去了。
一班草台班子管著這麼大的集團,怎麼想都好笑。
隨便一個戲班子都比這班人專業。
好笑歸好笑,但一想到那些都是她親手帶出來的項目,人又不能挖走,只能硬生生看著「項目流產」,賀檢雪胸悶得需要吃藥。
回到房休息,眼角餘光瞥到檯面上的珍珠穗子,她又想起那個粉將軍以及那一把戲腔小嗓。
還是這些戲曲小老師好,起碼不會氣她。
嗓音又悅耳,做錯事還會掉眼淚珍珠求她原諒。
又過了一日,賀檢雪在庭院休養靜心,賀繡突然致電過來,邀請她出去吃個飯。
禹仙港私人會所,賀繡給賀檢雪夾菜,「阿姐,上次沒能陪你吃飯,這次陪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