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趣:「這哪是投資老闆,這是親姐姐吧。」
聞言,盛聽眠趕緊把金片搶回來,心裡莫名有點甜。
姐姐要是真把自己當親妹妹,她才是要偷笑那個。
眼角餘光瞥到小姨過來了,盛聽眠過去把金片的事和小姨說了。
畢竟她還是覺得太過貴重,這和普通的打賞頭彩不一樣。
盛曉筠把金片拿過來翻看兩下,發現上面有隻小鳥:「這不是秋草鸚鵡麼?」
盛聽眠:「什麼秋草鸚鵡?」
盛曉筠以前在鄉下林子裡見過,粉粉的,老可愛了,「一隻粉色的小鸚鵡。」
盛聽眠看著金片上看不出顏色的小鳥,剛看到小鳥時她還以為是姐姐隨意選的圖案,但小姨這麼一說……
粉色的……
怎麼和她當初穿的戲服一個顏色呢?
「梁州第七?」盛曉筠嚯一聲,盛聽眠趕緊拿過來一看,發現下面還真的雕刻了「梁州第七」四個字。
定製給她的無疑了。
所以……在姐姐眼裡,她就是只粉色胖鸚鵡?
知道自己在姐姐心裡可能是這個形象後,盛聽眠心情有些複雜,「小姨,這要收下嗎?」
盛曉筠:「她給你打賞的頭彩?」
盛聽眠:「嗯,就在剛剛。」
盛曉筠:「她給你定製的,你退回去人家也沒法送給別人,拿著吧。」
盛聽眠選擇聽小姨的,把金片塞回小姨手裡,「小姨你幫我保管吧,我等下要和姐姐出去吃飯。」
「行。」盛曉筠將金片塞進紅封里,見眠兒要走,她忽然心思微動,把人喊回來。
「還有什麼事啊,小姨?」
盛曉筠拉她到一旁角落,「眠兒,你有沒有覺得這位賀小姐有點過於疼你。」
盛聽眠一聽,腦海閃過很多畫面,抿唇點了點頭。姐姐確實有點過於疼她了。
投資劇團,還把劇團拉到那麼高的熱度,還讓自己去她家裡住,現在又送自己那麼昂貴的東西,凡此種種,數不勝數。
「對吧。」盛曉筠一副她就知道的模樣,「小姨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盛聽眠:「小姨你說。」
盛曉筠想到眠兒之前說的,賀小姐可能只是暫時讓眠兒喊姐姐,那過了這段時間,兩人豈不是恢復各自身份?
盛曉筠到底還是藏了些私心的,想要眠兒有更好的保障。
畢竟賀家是真權貴,要是眠兒認了賀小姐當乾姐,那以後即便她這個當小姨的有什麼不測,或者先眠兒一步離開,起碼眠兒還有個乾姐罩著,也不怕被人欺負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