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要有力量才能活下去, 她願意當姐姐抓住浮木前注入身體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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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警察局那邊要做筆錄,賀檢雪不得不過去一趟。
段耘志這幾人居然還有臉找律師打官司, 然而一見到她提供的證據鐵證如山,翻不了盤,立馬又變了副嘴臉, 想打感情牌。
審訊室里, 賀檢雪一人面對三個人哀聲哭啼的祈求, 聲淚涕下祈求她原諒他們犯的錯。
賀檢雪:「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有豁免權。」
三人一聽,心思各異, 紛紛推卸責任, 試圖把自己撇清。
「阿雪, 你姑媽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了這種事,你原諒姑媽好不好, 姑媽從小看著你長大,這事跟姑媽沒有半點關係。」
「女兒,爸也知道錯了,我實在枉為人父,都是你姑媽教唆的,是她提出來弄殘你的腿……」
這話還沒落下,段沛雯臉色陡變,望向段耘志如同淬了毒,「好你個段耘志,都他媽賴我?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這件事沒有你同意我敢這麼做?!」
段沛雯一巴掌搭在段耘志身上,「你在賀古蘭生前早就不滿意當贅婿,她一死,你就藉口搬出賀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你睡了多少個小情人,你還念著賀古蘭的情誼嗎,你還記得你女兒雙腿癱瘓嗎?!你什麼玩意兒竟敢把鍋都扣我頭上!他媽都別活了!」
段子恆雙手攤在桌上,也趕緊把事情都抖出來,「表姐,你一定不知道那些藥劑是誰提供的,就是舅舅他費盡心思找別人弄來,你以前找的醫療團隊,也是他收買了醫生,竄改口供,為的就是讓你對雙腿癱瘓深信不疑,都說虎毒不食子,但舅舅老恨你了,因為什麼?因為你沒有跟他姓,他從骨子裡就沒把你當女兒,他認為你只是賀古蘭的女兒,他扶持我也是衝著我以後能給他養老這個目的。」
因為外甥像舅,段耘志覺得段子恆像他,加上段沛雯當初結婚因為娘家是段耘志,而段耘志又背靠賀氏,所以她也學著招婿,讓孩子跟自己姓。同樣是姓段,因而段耘志對這個外甥格外親近。
段耘志見母子兩一致對著自己,還揭露他內心深處的想法,惱羞成怒,「你、你們兩個白眼狼!我幫了你們多少,你們竟然當著我面背叛我?!」
母子兩聽著他的控訴,雙手抱臂坐在椅子上,左耳入右耳出。
段耘志氣得差點沒緩過來,最後看向賀檢雪,「女兒你別聽他們的鬼話,他們就是想把你爸拉下水,賀繡的聯姻是你表弟提出來的,他和林佑霖認識,林佑霖看上賀繡,賀繡沒同意,你表弟就用你腿的事勸賀繡聯姻。」
段子恆還以為火不會燒到他頭上,一聽這話頓時炸了,「就算賀繡聯姻是我提的又怎樣,賀繡婚後向你這個養父求救,你不也是當看不見?勸她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