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演玉簪記?」
「看起來是,團主打聽到她們扮相是潘必正和陳妙常。她們實力很強,最近火起來的劇團就是她們梨晴劇團。」
「她們這戲服好像沒看過,特意定製的麼?」
「應該是吧,話說我們會不會被刷下來?」
不知道什麼字眼刺激到了,有人輕蔑嗤一聲:「什麼野雞戲班都能叫劇團了,從劇院到這些野雞戲班都是草台班子,憑什麼能上台比賽,堰市電視台不知道是不是被收買了,竟然讓這些草台班子上台表演,也不怕出什麼岔子。」
「就是,她們充其量不就是資本捧起來的草台班子,按照以前的規矩,這些人可是連比賽的門檻都摸不到。」
也有人小聲說:「我聽說現在界限沒那麼明顯了,傳統文化受到衝擊,草根逆襲的話,上面也會破例收編的。」
以前戲曲劇團是事業編制單位,妥妥的鐵飯碗,但是隨著時代發展,越來越少人關注戲曲,儘管還有國家兜底,但如今大多數藝校熱門專業還是那幾個能賺大錢的表演專業。
演得好,在日賺斗金,風生水起,即便是十八線小藝人,一個月的工資也能十倍吊打一個月兩三千的戲曲生。
因而導致戲曲專業的優秀人才越來越少,能報考戲曲專業的基本上都是衝著穩定的鐵飯碗事業編。
有人不屑:「什麼草根逆襲,不就是資本捧起來的流量,火一陣就歇氣了。」
「那也得人家演得好才捧得起來,雖說是草台班子,但實力確實挺強的,我們還是不要輕敵,團主說,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她們梨晴劇團。」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柳夢梅」和「杜麗娘」停下,臉色沉重看向化妝間裡的「潘必正」和「陳妙常」。
「都說她們背後有資本在捧,那這次比賽結果還有什麼懸念?」
「真要看她們拿走這次機會?」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堰市電視台我熟,我有一計……」
盛聽眠和杜敬雅坐在椅子上掏出台詞本記台詞,越是緊張越是要冷靜,找點事干。
何況,距離她們上場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忽地,有人來到她們面前,她們抬頭,發現正是她們剛剛討論過的遊園驚夢主角。
「Hi!你們好,你們是不是梨晴劇團的盛聽眠和杜敬雅?」
盛聽眠和杜敬雅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