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聽眠聯繫到早上錦園劇團的人想登門道歉,直覺姐姐應該是出手了,腦海閃過剛剛姐姐回書房的一幕,那優雅清貴的模樣忽然在她腦海里戴上了一圈聖光。
盛聽眠:【我們還有機會嗎?】
杜敬雅:【肯定有,班主重新給我們報名了,這事是不是你姐姐弄的?】
盛聽眠:【應該吧,早上聽劉管家說錦園劇團的人想上門賠禮道歉,但是姐姐沒有見他們】
杜敬雅那邊沉默很久,突然說:【盛聽眠,這條大腿你可要好好抱住!!這麼好還這麼有錢有人脈的投資人,這年頭得祖墳冒青煙才找得到!!】
關鍵是,她還認了盛聽眠當妹妹!
盛聽眠被她的語氣驚到,低低笑起來。
盛聽眠好奇:【那原來的名額是錦園劇團拿了嗎?】
杜敬雅:【沒錯,他們拿下了,卑鄙無恥,但爽的是電視台今天撤掉了他們的資格,說是作風不正,怕在節目上出岔子】
她又說:【在你說錦園劇團上門道歉之前,我一直都以為是電視台大義凌然,肅清正風,要求公平公正公開,但你說之後,我敢保證這事兒絕對是賀小姐的手筆】
因為電視台要是只追求公平公正公開,重新選拔,錦園劇團的人是不會拉下臉上門道歉的,他們頂多是失去了表演資格,而上門道歉意味著他們還得拉下臉放低尊嚴,還有可能送上門被人羞辱,被做文章。
除非有人拿捏了他們的把柄。
盛聽眠聽她這麼一分析,確實有道理,所以很可能是姐姐出手了。
「眠眠,跟我出去一趟。」
驀地,身後傳來賀檢雪的聲音,盛聽眠抬頭看去,啊了一聲,接著說好。
轎車在康莊大道上行駛,盛聽眠不知道她要帶自己去哪裡,直到她跟著姐姐走進一家高級珠寶店。
剛下車就有人上前帶她們去看什麼原石切片。
七拐八拐之後,她們抵達一間宛若展覽的房間,中間錯落立著一片片玉石一樣的原石切片。
有紫色的、綠色的、青綠色的、黃色的等等。
一個女人開口說:「賀董,這是今天剛開出來的片料,第一時間就聯繫您了。」
接著她開始講解專業的東西,盛聽眠聽不太懂那些人說的專業術語,什麼片料、種水、玻璃種,不過她倒是聽懂了翡翠二字,所以這些原石切片都是翡翠嗎?
她跟著姐姐來到一塊巨大的紫色原石切片前,上面有一塊紫色的區域。
「她這個年紀戴紫羅蘭好看。」
「這塊料是最高級別的玻璃種水,紫羅蘭色,很襯賀董您妹妹的氣質,蕙質蘭心,高雅知性。」
她看到姐姐紅唇掀開,抬手在那塊紫色的區域用指尖敲了敲,「就這個,黃金鐲位取個圓條,鐲心就做個無事牌。」
「好的,賀董,這邊馬上安排。」女人邀請盛聽眠測量手腕大小,制定好手鐲尺寸,在原石切片上用筆畫了兩個圓圈,當即有人抬下去進行切割和雕琢。
盛聽眠不明白為什麼姐姐突然要給自己買翡翠手鐲。
